聞景琛見女子快要惱羞成怒,立刻收起笑意,掀開被子從背后抱住她,沒有隔檔,他肆無忌憚地從她清瘦的肩胛骨往下按撫。
一想到她穿著他的睡衣,他就興致高昂,更想闖進去。
他白日里,到底為什么會答應不碰她
阮棠仍在糾結先前的問題,無心纏綿,分神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好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是誰了吧。”
“阮思婷。”
“啊”
阮棠猛地轉過頭,和正心猿意馬的男人四目相對,急問道“在這張床嗎你早說,我就不睡在這兒了,然后呢,你是不是照單全收”
阮棠不相信聞景琛和她分開后會為了她禁欲,畢竟一年多,他沒必要為了一個區區床伴,放棄其他的選擇。
但當直面這個問題,她居然還是有點計較。
聞景琛被她突然打斷,眼神清明了幾分,想了想,道“那時你不在我身邊。”
阮棠聽了心頭酸脹,想發脾氣找不到緣由,胸口悶悶的,她側過身閉上眼,“好,知道了,關燈,我要睡覺。”
燈十分聽話的熄滅,半小時后。
阮棠重新睜開雙眸,慢慢適應周圍的黑色,等看得清了,她想起身,不知往哪兒去,就是想起身,誰知撐起到一半,男人的手臂突然橫過來壓制住她。
他的聲音在夜里向來很低,“不聽我說完”
“不想聽,我能猜到你要說的。”
那時她不在他身邊,單留下一張離婚協議,他于理于法完全沒錯,加之是旁人主動,更加怪不得他。
聞景琛把她扯回來往懷里圈,明知故問道“也猜到了澄園”
阮棠秀眉蹙起,調轉朝向,對著他問,“澄園什么意思”
“嗯,你的讀心術沒告訴你,阮思婷是透過家仆偷跑進來上了我們的床。”
“”
阮棠慢慢回憶起,恍然大悟,“難怪你才會把床扔了,那你上次干嘛不直接說”
男人輕笑“上次我們即將進入正題,提第三者是不是太掃興。”
對于那晚的沉淪,阮棠歷歷在目,也是,那時她肯定不愿意聽到他口中說起別的女人。
聞景琛見時機成熟,將唇壓在她的耳邊,緩慢曖昧地摩擦,輕聲道“你看,我這么潔身自好,有沒有獎勵”
“”
阮棠的俏臉微紅,聞景琛是最會找準痛點攻陷心房的人,她不是不明白他為何等足半小時才與她坦白,不就是想吊她的胃口,先抑后揚地讓她念他的好。
她不至于連這點都分辨不出。
可哪怕明知他是故意,她卻討厭不起來。
還好,阮棠有份萬能擋箭牌,“不行啊,你自己說過的,今晚不碰我。”
“是,但我可沒說,你不能碰我。”
男人牽起她的手,慢慢下移,薄唇掀動,“阮棠,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