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朝堂,兩派爭論不休,不是你陷害我,便是我陷害你,紛紛將對手的人踢下馬,換自己的人頂上。
蕭遙跟著皇帝參加早朝,發現每日都有好消息看,而且亦能學到很多東西,心中很是滿意。
轉眼,迎來了新年。
新年過后,蕭遙重新跟皇帝上朝。
這一年,甫一上朝,丞相一派便提出,去歲下去了許多官員,職位不夠,而新科莊園以及榜上有名的讀書人還未出,不若沿用多年前的舉薦制度,推薦有名望的名門公子們入室,若做得好,便留下,若做得不到,屆時辭了便是。
丞相一派開口后,兵部尚書一派不僅不反對,也跟著開口。
蕭遙聽了,對此有些費解。
難不成,兩派都有名門公子出仕么
然不管她是如何想的,因兩派大力支持,很多貴公子紛紛入朝為官。
其中,最為讓人驚愕的是,據說要浪跡天涯的房大公子,竟也入仕了
除了他之外,安公子亦跟著入仕。
除了兩人,京中還有好些地位尊崇的百官讓自己的兒子出仕。
除房止善之外,名聲響徹江南的張公子也入仕了
張家乃江南的簪纓大族,十幾代來以詩禮傳家,名聲很是響亮。
不過,自打三十年前,張老太爺受人冤枉,一時氣不過,觸柱而亡之后,張家便不再有人入仕了。
雖然張家未曾正式提起過,他們要以不出仕當作抗爭,但許多人見張家多年無人出仕,早便這般認為了。
所以看到張公子亦出仕,大家的震驚,并不比看到一貫游戲紅塵的房止善出仕少。
蕭遙算了一下,這次出仕的貴公子,足有十六人。
她仔細打量,發現這些貴公子一個個都極其優秀,即便是素來名聲不顯的安公子,踏入官場之后,也很快表現出其過人的手腕于能力。
她愿意結交新人,但因這些人沒有資格出現在朝會上,也無從結交起。
轉眼便到了上元節。
蕭遙在練字,以及各地的地方志,本是沒有空出去的。
只是想到這一天京城的繁華,又想到紅雀與枕心俱是十分向往,便笑道“等我看完這幾頁,完成今日的計劃,便帶你們出宮去。”
紅雀與枕心聽了,都大喜,及至看到蕭遙臉上的疲憊之色,忙又表示自己不是很想出去,不去了。
蕭遙笑道“我自己也想出去走走。”
紅雀與枕心聽了,有些懷疑。
袁征卻沒說話,他覺得公主是真的想出去玩的,因為她曾說過喜歡走遍天下。
一個渴望走遍天下的人,如何能沒有玩興
藍時遷看到從前不出仕的貴公子紛紛踏入官場,而且似乎只是短時之間,便習慣了官場的生涯,前途一片大好,心中很是不舒服。
他作為名滿京城的美男子,待的地方雖然清貴,但卻沒有什么自主權,且也無什么技術含量,根本不知何年才會升上去皇帝與公主擺明了打壓藍家,如何會讓他身居高位
自己未有寸進,旁人卻進步飛快,這實在太讓人難受了。
藍時遷心情糟糕,與席幻景吵了一場,便冷冷地命人套車出門了。
出了大門口,他想起曾答應過席幻景,要陪她過上元節,看河里的花燈的,便調頭,命人去請席幻景。
席幻景哭了一場,出來時,眼睛還是紅紅的,可是見了他時,柔柔地喊他“時遷”,臉上流露出溫婉之色,讓他心里有了幾分愧疚,便柔聲說道“是我不好,你別放在心上。”
席幻景聽了,又想掉眼淚了,但怕藍時遷不高興,還是忍住了。
兩人走到大街上,見街上人山人海,大部分都是年輕男女,且兩旁到處是燈謎,映得這片街道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