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爺見柳大管事如此肯定,心里多了幾分期待。
他耐心等待著,約莫一炷香時間,帶著濃香的酸味兒便傳來了。
緊接著,店小二端著一個大盤子,放到了桌上。
徐老爺聞著這香味兒,心里多了幾分期待,再看這道菜,見金黃的湯,白色的魚片,綠色的小蔥,紅色的辣子,顏色煞是好看,光看著就叫人胃口大開,忙拿起筷子夾魚片。
這時肩膀忽然被重重一拍,接著身后有人道“老徐,你傻了么誰不知道這狀元樓的酸菜魚片是騙人的你竟還上當”
徐老爺筷子上的魚片頓時掉了下去,他轉過頭說道“柳大管事與我說過了,狀元樓請到了那位大廚,這是最正宗的酸菜魚片。”說完,重新夾魚片。
來人聽了,便在一旁站著,道“騙人的罷據說那廚子是蕭府的人,如何能來到狀元樓”
說完見徐老爺閉著眼睛仿佛在品嘗著什么美味,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說道“老徐,當真好吃么你別顧著自己嘗,與我們說一說啊。”
徐老爺睜開雙眼,見四周不知何時,圍了幾個老饕,便點頭“的確是美味佳肴,與我在蕭府上吃到的一般美味。”說著又伸筷子去夾魚片。
轟
食客們頓時轟動了,馬上叫來店小二,特地點一道酸菜魚片。
不一會子,狀元樓便滿是帶著酸菜魚片特有的香味。
越來越多的食客聞風而來,狀元樓很快便滿人了,可還是有客人進來。
柳大管事從笑得合不攏嘴到發愁,不過是一個下午的事。
蕭遙忙完一個下午,甩著發酸的手找到柳大管事“這酸菜魚片,每日限定份額。”
她可不想自己一天到晚都在做酸菜魚片。
柳大管事略一想,便點了頭。
這限定份數,一來可以推高酸菜魚片的名氣,所謂物以稀為貴嘛,二來可以讓蕭遙空出時間琢磨其他菜式柳大管事相信,以蕭遙的天賦,有時間琢磨,一定能做出更多的好菜。
蕭遙見柳大管事點了頭,便問道“一日三十份,夠了罷”
柳大管事聽了,沉吟道“三十份,會不會太少了些廂房便有十間,加上大堂,怕是一輪便沒了。”
蕭遙道“那你打算做多少要限量,這份量便不能太多。”
柳大管事想了想,說道“起碼做五十份罷。”
蕭遙點點頭“可以。”
自己回房洗漱完畢,便出了酒樓,看看夜里的街道。
此地有宵禁,但是禁得挺晚,因此此時還挺熱鬧的。
仍舊是春寒料峭,街道上人人穿得頗為臃腫,只那些在街邊的乞兒,仍舊衣衫單薄,在春寒里瑟瑟發抖。
蕭遙看著,動了惻隱之心,便轉身回了酒樓里,直奔后廚。
正在后廚盤點的柳大管事見了,便道“我知你想要做什么。可是,你幫的了一時,幫不了一輩子。再者,你幫了這次,他們下次便會堵在酒樓門口,影響很不好。”
蕭遙道“既如此,酒樓為何不直接每日布施多布施,酒樓的聲譽不就好了么。”
柳大管事苦笑“我只是個管事,如何能做得了主呢。此事,須與東家商量過,才能辦。”
蕭遙道“既如此,我便拿錢買下廚房中剩余的吃食罷。”說完見柳大管事還要勸自己,便道,“或許我這會兒出去,便能救回一個人呢即便司空見慣,可也不能麻木不仁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