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杜威布曼家中時,余赦一眼就看到倒在血泊中被刺得遍體鱗傷的杜威布曼。
奎納正站在旁邊,焦急地抓著頭發。
看到余赦回來了,他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城主大人,這小孩好像暈過去了。”
余赦連忙上前查看。
這哪里是暈過去了,明明是差點嗝屁了。
“哎,現在的孩子身體素質怎么這么差。”奎納見杜威布曼不會有什么大問題了,松了口氣,“想當初訓練暗殺隊的隊員時,他們吃貨的苦比這多了一萬倍。”
余赦抬起頭“奎納,要不基礎的體能訓練就由我來監督吧。”
奎納尷尬地點了點頭。
等余赦和奎納吃過飯,杜威布曼終于悠悠轉醒。
從早上起來一直沒有吃飯,又經歷了一場比斯巴達更斯巴達的魔鬼訓練,他的體力早就被掏空,腸胃更是饑餓的蠕動起來。
他沖到廚房將之前自己做的剩飯剩菜狼吞虎咽后,這才想起家里還有兩個人。
“余赦老師,奎納老老老師。”和奎納說話的時候,他條件反射地抖了抖,“要我做飯給你們吃嗎”
余赦看到他吃掉的那些剩菜剩飯,竟然還有模有樣,不是他想象中的黑暗料理,頓時有些吃驚“沒想到你還會做飯”
杜威布曼點點頭“我這個人唯一的興趣就是做飯,但是食材太貴了,我父母覺得我太揮霍哈哈”
杜威布曼說完尬笑兩聲。
奎納看著他“吃飽了吧”
話題被突然轉移,杜威布曼老老實實地回答“吃飽了。”
奎納“吃飽了繼續來練習。”
杜威布曼聞言,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呆呆地看著奎納。
余赦有點于心不忍,開口道“下午的課程由我負責。”
杜威布曼這才恢復了知覺。
余赦好心的讓他休息了一個半小時,等時間一到,杜威布曼一改之前拖延的習慣,連滾帶爬地跑到院子里。
他已經對奎納有心理陰影了,所以連帶著余赦的課程,他也不敢耽誤,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全身開紅花。
想到這里,他突然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身上那些被包扎好的傷口。
他受傷的時候明明很痛,但是現在為什么沒有什么感覺了。
雖然覺得很奇怪,但想到鮮血的顏色,杜威布曼仍然不敢輕易地將紗布揭開。
“接下來我要教給你的是最基礎,但是也是最有用的格斗技巧。”余赦說。
杜威布曼連忙點頭,一臉崇拜地看著余赦。
“但是在交給你之前,你需要明白自己的優勢。”余赦說。
“我的優勢”杜威布曼疑惑地說,“我怎么可能有優勢。”
“也許你并沒有發現自己的特別之處。”余赦說,“你對事物的觀察能力非常強,甚至可以捕捉到普通人肉眼無法看到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