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布曼被騷動的人群撞得東倒西歪,他回過頭看向鐘樓。
他還沒上去。
他還沒有證明過自己。
難道一切就這樣結束了嗎
難道追著光跑,就能夠幸存下去
人不可能永遠都在奔跑中,總會有停下來的時候,這群人究竟有沒有想過,當他們停下來,會發生什么。
正在這時,一只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杜威布曼回過頭,發現拉著自己的是他的弟弟杜威馮琦。
“你還在發什么愣”杜威馮琦板著臉說,“快走”
杜威布曼看到他的父母也在杜威馮琦的身后。
“快,聽你弟弟的,咱們快走吧。”
“走哪里去”杜威布曼說,“誰也不知道光會飛到哪里。”
“走一步看一步。”杜威馮琦說,“總得等在這里成為魔怪的食物好。”
“杜威馮琦,你照顧好爸媽。”杜威布曼看了一眼父母,突然轉過身和眾人逆向而行。
“杜威布曼回來”
“你個傻子在做什么”
杜威布曼聽到他父母的吼聲。
鐘樓就在眼前,但是他快要看不清楚鐘樓的輪廓。
“我們讓你進鐘樓只是氣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他的父親說。
“對啊,你現在已經證明自己了。”杜威布曼的母親喊道,“你已經糾正過來了,你不是個膽小鬼,但是也不要平白無故送命啊。”
“你們快走吧,我進鐘樓不是為了向你們證明”杜威布曼的背影逐漸隱入黑暗中,直到他們再也無法看清。
杜威布曼說完以后,憑著記憶中的印象,摸到了鐘樓的門口。
雖然在他從來沒有上過鐘樓,但是他在這之前因為屢次三番和其他人討論鐘樓,詢問鐘樓的細節,即使沒有進過鐘樓,鐘樓里的各種細節已經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腦海中。
他進門以后就在黑暗中摸索到樓梯的位置。
杜威布曼感覺自己就像被罩在一個密不透風的盒子里,周圍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他根本不知道在自己的旁邊有什么,也不知道在鐘樓的頂端等待他的是什么。
他的心臟在瘋狂的跳動,百分之四十是因為恐懼,剩下的百分之六十則是達成了目標后的欣喜。
他現在進入鐘樓,并不是為了向誰證明自己,也不是為了向自己證明。
只是他之前和其他護衛隊成員討論的時候,聽說過鐘樓里有一個懸浮著的透明球體。
如果今天一切正常,他將在明亮的環境中看到那個球體。
并且帶他來參加第一次執勤的護衛隊前輩,會告訴他這個球體不能觸碰,因為里面藏著能給城市帶來光明的寶物。
杜威布曼雖然剛才一直在抵御魔怪,但他的注意一直留在鐘樓上。
沒有人進入過鐘樓,說明沒有人從鐘樓里拿走那件寶物。
既然如此,鐘樓頂端房間里的光分散到遠方,或許是因為那個懸浮的球出現的問題。
杜威布曼連鐘樓的臺階有多少層都打探的一清二楚,很快來到了頂樓。
進入那個房間的時候,他的身體在不斷顫抖。
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一片黑暗中靜靜的觀察他。
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不安拋去腦后,摸索著來到房間的中央。
很快他的腳踢到了一個柱狀的金屬。
杜威布曼意識到,這就是其他人所說的銀色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