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這是什么東西啊”
“昭和真君,快放咱們出去。這些魔修,我跟我的師兄弟沒法應對啊。”
昭和真君眼神一凝,嘴角竟勾起一抹笑意來,他揮手將圍在身邊的各門派弟子往后推,跟一同前來的幾個湖陽派真君擋在前頭。
其他金丹修士,不論湖陽派的,還是各門派領隊的金丹都十分有默契地將門下的年輕弟子團團圍住,虛虛站成松散的圈狀,便于防守。
“委屈諸位,凝神,莫要四處亂跑,跟緊爾等門派的領頭。注意,凝神看四周的狀況”
數十道禁令下達,一句比一句急,耳邊不斷傳來鏗鏘的聲音,似是有靈器在相互擊打。寧夏他們被保護在內圍,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影影綽綽的靈光跟術法碰撞的身影。總之就是兵荒馬亂的,一片亂糟糟的。
被推著走,寧夏還是一愣一愣的,礙于這眼下的情況,也只能抓著重寰劍提心吊膽地四顧,生怕不小心丟了小命去。
方才那些魔道修士現身,寧夏就注意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方才那群魔修氣息強勁,氣勢洶洶,可其中似乎沒有元嬰相當的修士。
十幾個明顯不到元嬰的魔道修士打數個元嬰修士并數十個金丹修士,他們是不是瘋了還是那些人留有什么后招,給了他們能殺掉所有人的信心。
不知為何寧夏忽然間想起被所有人理所當然忽略掉的東西對靈臺里邊那那倆誰來管不會出事吧寧夏心中忽地浮起一絲憂慮。
好吧,在這樣混亂又受限的情況,她心里只能亂糟糟的分得出心來想一些有的沒的。時間一點一點推移,外頭的動靜似乎還沒停歇,好像只是過了一小會兒,又好像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
時間過得越久就越發坐實寧夏心中的猜想。那些魔修當真是有恃無恐,竟然能忽視境界牽制住數名元嬰修士,不然這戰斗是不會持續這么久的。
寧夏也猜得沒錯,昭和真君等幾位元嬰修士的確遇到萬難了。
對于他們來說,收拾這十數個金丹魔修的確不難。但問題是他們都還護著數百名低階修士,在護全眾人的情況下,他們的戰力就被分散了。
加之這些死士身經百戰,沒什么華麗的招式,沒下俱是狠辣至極,只求達到目的。他們瞄準昭和真君他們有所顧忌這一點,故意攻擊圈內的低階修士,因此兩方僵持不下。
這么久也只干掉了幾個魔修,剩下的格外難纏。
就在他們僵持著對招的時候,內部的平衡被打破了。
“滾”驚恐的聲音自聲后響起,護在外圍的金丹修士門心中暗道不好。
仿佛在應和他們心中的不安一般,接二連三的尖叫聲響起,內部像是遭受了極大混亂一樣,人群四處鼓動。此刻所有人都忽略了秩序,四處沖撞。
很快這個由高階修士臨時“搭建”的保護圈瞬間坍塌,各門派的修士四散,即便是他們的領隊人拼命指令也無法讓恐慌的眾人平息下來。
隨即護在外圍的那些人很快也發現了內亂的源頭這一刻,那些魔修此刻好像變得不再重要了。因為比他們還可怕的東西出現了。
一個渾身染血的金雷門的弟子悠悠爬起,他身上都是衣衫自然破裂的痕跡,里頭源源不斷地滲出血來。他轉過身來,移位的五官對著眾人露出一個可以理解為笑意的表情來,異常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