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附和起一些不堪的議論,雖都沒名言,但其中諸多猜測重傷真的讓聽聞的人皺眉不已。不禁寧夏聽不下去,就連林平真也聽不下去了,臉色微沉。
死者為大。人家都死了,在人家墳頭前,為啥還不讓人清靜清靜
就這些還金丹真人品性可真差,他們不會是用天材地寶修的金丹罷。這般不修口德。
堂內還坐有數個湖陽派弟子鎮守。元嬰修士的耳目靈敏,這個距離什么都聽見了吧,真的不介意么
寧夏偷偷看了下昭和真君那邊,發現人家眉毛都沒有抖一下,專心地接待來訪的各門派弟子。好吧,聽到也當沒聽見了,大場合總有這種情況的。
想要昭和真君最后一刻走得風光,大概就只能忍受這些了。
而且聽了一陣寧夏還發現了一件事,嚼舌根的有不少在抱怨湖陽派的辦事不力,讓他們的師弟師妹折損于此。如此倒可以解釋,難怪各種惡意猜測,原來是抱怨而來。
這一點連寧夏有些無法接受了。說來搞笑,雖然很多弟子都死于混水摸魚或是陰差陽錯,要不就是在外邊正魔戰斗中堂堂正正戰死的,但說到底昭和真君也起了引導作用。
說句實的,他把自己連同他們這些人都用作魚餌,將青濯蓮姬深埋于湖陽派十數年的東西都釣出來了,以眾人的安危為代價下了這盤棋。所以說宴會廳內那些弟子不論是自相殘殺還是被連累死的,昭和真君在其中都有著不大不小的責任。
可人已經死去了,這時候計較又有什么意義看各門派弟子能這么配合參加喪儀,應該也達成協議了吧。
而且她心中還有一個不敢言說的猜想。昭和真君之死會不會也有著這個原因他是否也認為自己造下罪孽,感到無顏面世可這實在是太驚世駭俗的,電視劇都不敢這樣拍,她也只敢在心里想一想罷。
誰知道呢
這世上心腸過于柔軟的人總是不容于世的。
喪儀典禮全世界,就算隔著一個世界都是一個樣兒,沉重、壓抑、讓人也隨之變得低沉起來。
儀式開始之后倒也一切順利,再也沒有那些長舌婦一樣的人在嘰嘰歪歪,各種編排死者。大概是聯想到一同犧牲在此處的同門,各門派弟子亦是神色沉重,最后恭恭敬敬地給人上了一柱香。
寧夏也不例外。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上香的時候正好跟謝石同一排,兩個許久不見的故人在這樣一個場合見面也只能以眼神交流一番。
最后是牧笛
昭和真君的幼子尚小,走都不會走,只得由乳母抱著來送他爹一程。
最后給昭和真君執禮的是牧笛這個大弟子,以半子的身份,也以湖陽派新任掌門的身份。
修真界執的禮寧夏也不太懂,只看見他們做了一串兒儀式,東西換了一撥又一撥。
到最后所有東西都清干凈了,最后只剩下一牧笛一個人干干凈凈地貴在前頭。一身白色繡著暗紋的特制掌門服跪坐在前方,竟顯得無比清貴。
“請坤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