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些時不足為外人道,苦楚也只能自己吞下了。何苦苦笑去干擾無辜的人牧笛苦笑,將紛亂的思緒壓下去。
看著對方隨即就調整好情緒,馬上恢復到那副溫和的面孔。寧夏等也清楚這人應當是理好情緒了,一致忽略了對方的不對勁,絕口不提方才的事情。
“多謝兩位小友今日能前來師尊的喪儀。若是他泉下有知,必然也是高興的。”
不用泉下有知高不高興,她今天還聽到對方親自說了再見呢。當然她也只敢想想,有所顧忌沒有說出來,況且這么突兀地說也太奇怪了。人家昭和真君的魂兒離開前不去見大弟子親兒子,倒是問候了你,這也太奇怪了。
而且不知道為何,寧夏再次聽到這段話,莫名地覺得有些怪怪的。加上這次,他已經是第三次這樣說,同樣的話。似乎話中有話。
他見到她必定會高興。那是不是見到其他人就不高興了呢
寧夏心中廢話一大摞,走馬燈似地跑,但嘴里半天也沒憋出幾個字,只拘束地應道。
“寧師侄還是這樣謹慎,莫要太拘謹。盡可將本座當做師長對待,湖陽派隨時都歡迎師侄拜訪。”
“師尊臨終前已盡數說與本座,寧師侄待我湖陽派大恩,他日若有機會定會報答。若是師侄有所求,若吾等能做到,亦會全力配合。”
寧夏有些受寵若驚地回了個禮,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連道是應該的。
“還要多謝前些日清輝真人施以援手,貴派大義,及時出援,否則后果不堪設想。今后吾等必奉五華派弟子為上賓”他也沒忘旁邊的林平真,都是表達對這次援助的感激,表達希望日后合作的意向。
這也并非恭維,五華派也的確是這次大戰除湖陽派出力最多之人。不僅為了私有的考慮,更是為了大局大義,他們都不能袖手旁觀。
但對于湖陽派這位新任掌門隱晦的示好,林平真表示回去后定會向師長稟報云云
這類讓寧夏聽得一愣一愣,云里霧里的公務洽談,寧夏聽不大懂,也不太敢興趣,只安靜地縮在旁邊等這兩人說話。
“稟掌門,開宴時辰要到了,不知”外邊有人在喊。
正在相談的兩人頓了下,隨即太和真君淡笑道“本只想尋寧師侄敘談一事,不意時間過得如此快,那也不便留兩位了。我等也該出發到晚宴那邊,誤了時辰就不好了。”
“寧師侄。”
誒寧夏正欲離開的步子停住了。
只見這位太和真君從袖口里取出一個小巧的物件放在寧夏手上。他微笑地對上她驚異的眼神“此乃吾代師尊授爾之物,得君相助,望君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