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玄天劍宗
“少爺,您今兒怎么出來了”穿著短打的小少年捧著托盤,看見站在門口前的人,愣了下。
忽然他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唉,您怎么直接這樣出來了那些個雜役都到哪兒去了是不是都不想干了”
小少年手忙腳亂地把手里的東西放下,一溜煙兒跑進房間里扒拉出一堆斗篷捧過來,似乎恨不得能給他的少爺都掛上。
那少爺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什么,對方就風風火火說了一大堆,再一眨眼人又跑里邊的,整個過程他腳下這片地都沒站熱乎,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對上那雙期期艾艾的眼眸,顧淮放棄了掙扎,從快要被斗篷淹沒的某人身上扒拉出一件最素的披著。好吧,脖子一圈毛絨絨披上之后顯得他更加瘦弱了,白皙的臉龐跟那一圈毛比起來還不知道哪個比較白。
其實他一點都不冷。可那又怎么樣事實就是他這副破身子可能一吹風就會感染上風寒。誰都覺得他病弱不堪,就連他的至親也早就失了希望。
“少爺來,這邊坐,小五給您倒杯茶。”
看著還在忙活的某人,顧淮嘆了口氣,輕聲道“阿青,不必忙了,坐下罷。”
“可是,少爺”
“莫要再喚我少爺了。你非仆下,若是被那些個多口雜舌的聽了去,都不知道會傳出什么花樣兒。若是牽扯到徐叔徐嬸便不好了。”
“我就是啊”
“徐青舟,聽著徐叔早已是自由身,如今也是玄天劍宗有臉面的人物,當年你們跟我們家的主仆情分也算是了結了的。你也本不該來,汝資質上佳,隨同父兄勤加修煉必有出頭的一日,莫要再耽擱在這里了。”顧淮語重心長地勸道。
他此言非虛,也不是逞強之類的。因為他真的覺得青舟待在他身邊是真的耽擱了。
自己如今這個樣子,又有什么前程可言。徐青舟留在他身邊也是委屈了。
“少爺,你這話莫要再提了。當年我父母親俱受顧真人大恩,我們一家是永遠都不會忘記的。少爺蒙難,父親本是想親自來守護少爺的,不想受掌門重任,這才派了我來。小五也是愿意的。”
“少爺也不必妄自菲薄。眼下這困境總有個解決方法。您的才能不容置疑,試問這玄天劍宗又有多少個如同您一般年紀便能結嬰的您合該對自己有信心些。”
不說還好些,聽到這里顧淮自己都竟覺得有些可笑了,失笑道“這闔宗門也沒哪個同我一般一朝散功,還輾轉數十次的。怕是早就成了闔宗門的笑話了。”
顧淮眉宇松快,似乎看得很開,可眸底卻迅速劃過一絲不一察覺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