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元衡真君站得這么遠動作。若是有心人直接沖過去說不定會被這不知名的防護罩彈開呢。
高人住的地方都跟他們這些人的不同。就拿寧夏所居住的陶然居來說,也只能做到不讓別人進入,但卻沒法阻止別人靠近她家大門。
這里住著的必定不是什么普通人物。寧夏跟金林十分有默契地對視一眼,俱是看到對方眼中的好奇。
暗紋穩穩貼在這靈力罩上后,元衡真君臉上似有不滿。
他在半空沖著那暗紋輕輕虛戳了下,那鐵和的暗紋似乎融化了一樣開始不斷擴大,蔓延到其他范圍。原先平整的面上卷起一個微微的弧度,朝后邊縮。不,或者該說并沒有變化,這防護罩許本就是這樣的。
“咦這”金林忽然疑道,說到一半又止住了,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料元衡真君動作間卻不忘撇了他一眼“喲,呆瓜,這才反應過來。問你這些天都學到哪里去了竟連自己日夜研究的這辦法也不認得了”
金林目露羞愧,低頭道“弟子慚愧。”
“得了,別說這有的沒的,給本座仔仔細細瞧著。反正一會兒我是不會插手的,可得全靠你了。本座都指導到這個地步了,若整不出個成績來可別說是我的門下。”
普普通通的話卻讓低著頭的金林驟然抬起頭來,眼中驚疑不定,再看到對方眼中的默許后,眼中有水光一閃而過。
“真君,我我”金林想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的喉嚨被哽住了,什么都說不出來。
“男子漢大丈夫,作此小女兒之態為何,給本座挺起胸膛堂堂正正地抬起頭來。別忘了你師妹還在旁邊呢,可別叫她瞧了笑話去。”
“弟子失禮了。”金林倒不是怕寧夏笑話,可也知道這兒不是可隨便談話的地兒,很快的就整理好心情。
可心中翻涌的情緒仍久久難以平復。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內心有多激動。元衡真君這句話可不是一句隨口的話
在修真界不是所有的弟子都能成為門下。元衡真君這是承認他的師承,也承認了他弟子的地位。雖還沒有正式收徒,卻也算得上是個記名弟子了,也就是他日他能光明正大地跟著元衡真君學習。就如同陳思燁跟明鏡真人。
金林一直是知道的,知道自己天賦平平,怕是比不得陳思燁,更比不得寧夏。
明鏡真人收下陳思燁在陣法堂也算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他們心中都心知肚明。金林心中也是羨慕過的,畢竟明鏡真人陣道一途基礎扎實,也是五華派門內頗有名氣的陣法師,跟隨他學習,陳思燁前途不可限量。
不過他就有些難了。依著他筑基后的修為,要明鏡真人收下他那是不尷不尬,若是他結丹了就更難處了。因此明鏡真人必會選擇年輕和修為根基都比較簽的陳師弟。
而元衡真君的師承,那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不想今日卻真的心想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