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錯啊。不論如何,元衡師兄他不可能領著別人的弟子到同輩面前逛,這不是挑釁么修真界的師承劃分可不是一般深。
所以這位師兄沒瞧上看表情也不像啊。況且元衡師兄雖愛逗弄人,也跳脫,但頗為慈愛,對年紀小的修士都照顧有家,也不像會說出這樣傷人的話。
“那”
看得出這位師弟的疑惑,元衡真君輕笑道“你也上去見過睿忠真君。”
寧夏不明所以,不過還是依言上前,學著金林的樣子給上首的這位陌生真君行禮。
“天下能人眾多,可不僅有我一這一門。這位小友另有師承,我就不必要班門弄斧了。偶亦能從她身上得到一些新的思路”
寧夏繃著臉,也不知道該做個什么表情。說實話,她并不覺得自己有這么厲害,簡直就是受寵若驚,夸得她都有些臉紅了。她不過是占了信息差的便宜。
老實說,實際上的她還是戰五渣,七竅通了六竅,學的都是單個的陣法。非得說她懂陣,簡直就是鬼話。
不過元衡真君莫名其妙的夸獎還在持續,兩人一本正經地旁若無人地談起她這個當事人來,真的讓她頗為尷尬,但又不敢插話,只得在一邊干坐著。
不知道哪個地方勾起他的笑點,這位看上去有些嚴肅的睿忠真君含笑地聽著,時不時看寧夏幾眼,那種審視倒是消失不見了。似乎只是在單純聽什么八卦一樣。
元衡真君倒沒說什么出格的東西,比如屠龍者,又比如湖陽派的某些內幕,只是挑了一些事情說罷了。里頭是有寧夏的影子,也有她參與的,這大段情報倒像是在交換信息而已。
久而久之寧夏也看出來兩人似乎在打著什么啞迷,她就是個順帶的。不過這位真君還是表達了對她的好奇心,還問了她一些話跟事情,整得寧夏挺緊張的。
忽然元衡師兄挑眉看向某個方向輕聲道“看來我的小朋友遇到里些麻煩”
“師兄不過去看看”睿忠真君給元衡滿上案上的茶水。
“既為我的弟子,自得獨立自強,事事求真。亦應不懼艱辛,克服萬難。如此方才是本座門下的好孩兒。”
“元衡師兄確比我會教養弟子。人之本,以品格為先。若吾當初亦能如你一般細細教導,而非一味的放養縱溺,可能就不會認出這么多事來。”
嗯
串聯對方之前的只言片語,寧夏似乎隱隱踩到了某些故事的尾巴。這位真君聽起來很有故事啊。
還有她應當是第一次見到對方。對方為什么老是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她寧夏敏感地覺得這應當跟對方的故事有所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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