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于姜宴這樣有著絕對力量的敵人,反正她那三腳貓功夫是派不是多大用場。上次如果不是對方掉以輕心跟不知道為什么產生的猶疑,她現在指不定已經第二次投胎了。
寧夏不指望再一次還會來這樣的巧合。曾經中過招的姜宴這次必定會不會留手的,到時候就算不死,也必會如對方所愿落入他之手。
所以她得玩點虛的,只有出其不意才有機會。
而且以她的智商而言也是沒把握騙過那個變態的。所以很多地方設置都不能太合理或者詳細,反而還容易被看出問題來。
寧夏思來想去又想到自己的老本行,也是唯一拿得出手的東西陣法。
她其實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在陣法上修行到這個地步,一開始拿到傳承也只是想著走一步看一步。畢竟在上輩子的過往,她就是一個學習其實不怎么得心應手,靠著文科穩固了整個成績之基的普通人。
像是陣法這樣混入了大量理論、試驗以及類似于物質構成相關的高深“學科”,寧夏想都沒想過自己能學出個什么花樣來。
不過沒想到她跟陣法卻意外地相合,不但真的學了起來,如今也算是入門人了。更重要一點寧夏是真真正正從這條道路上看到了自己的可能性和道路。
因而寧夏這些年來一直在孜孜不倦修習各種陣法操作,研習各類陣法知識原理,甚至于嘗試組合創造新的陣法。
這些年在修為不足的情況下,寧夏已經非常習慣于用陣法輔助去解決問題,或是將陣法融入到實戰當中,誤打誤撞算是救了她好幾回。所以這一次自然也更容易想到了陣法上頭去。
還想掐我的脖子就怕你不掐
寧夏心下發狠,催動一直蜷縮在某個經竅潛伏著大股靈力,直匯入眼下位于心口處的某塊陣石,啟動。
感覺到對方微涼的掌心將將又要觸及她脖頸處的皮膚,寧夏眼中迅速掠過一抹暗沉以及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興奮。
為的就是這一時刻
不等姜宴因為再次攥住獵物命脈而露出興奮的神色,卻眼尖地發現情況似乎有那么些不對,本應面露恐懼和的獵物神色竟帶上了幾分快意以及厲色。
哦
赤紅的火焰順著他的手腕攀爬,迅速吞沒了他一邊膀子。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見到這股火焰了,但不知為何這一次的來襲卻帶給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叫人忌憚和恐懼的感覺,也許真的會死罷。
火焰的溫度滾燙,灼燒得他的皮表似是都失去了知覺,體內的力量迅速流失不是一般程度的那種流失,他隱隱有種體內的力量似乎在被什么大量抽取一樣,甚至不等他混沌的思緒稍微多轉動一下,眼前七彩繽紛的世界便已經被暫時奪去,陷入到某種不可控的黑暗當中。
竟然又栽了。所以是已經算好了么可真是了解他意外地默契
青年也不知該笑自己無聊還是心大,這要人命的情景竟然還有時間在想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