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的他背滿枷鎖,背負那些其實不應該是他的責任,難道他就不累不難受么明明那都不是他責任,也并非存在于他己身的痛苦,卻還是會為他人的痛苦而痛苦。
太溫柔了。她這位兄長溫柔已經成了他人生的負重成了帶給他痛苦的來源。
寧夏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對方,又似乎說什么都不合適,因為她感覺到那并非是她所能夠隨意觸及的地域。但她又無法無言地看著他這樣陷入痛苦的漩渦
“不是的,我”
“我對你說這些做什么呢”對方的手輕柔地拍了拍她法頂,同過往無數次安慰她一樣,轉眼已經收起一身陰郁與低落的情緒,恢復到平常的溫和“明明是打算批評你老愛胡思亂想的老毛病的。”
“你真的得改改了。若是各種負面情緒與心結因此積壓可怎么辦對于日后晉升也不是一件易事”然后對方的話題迅速控制在“一個兄長的擔憂”這類老生常談上。
那么你呢你那一閃而逝的心結,怕也會成為修道路上揭都揭不過去的陰翳。而寧夏這個隨之驟然浮現于心的問題大概一輩子都問不出去了。
“你們回來了”明鏡真人遠遠就瞧見元衡真君跟寧夏的身影。
看著林平真一行人神色還算輕松,隊伍內不斷集聚積累的不安和緊張氛圍也隨之消散不少。
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所以從根子上來說,寧夏就是一個徹底的悲觀主義者,往往都喜歡從最壞的情況去考慮。
不過配以寧夏通常都富有戲劇性的命軌而言,還是比較合適的。畢竟她是真的比大多數人都要倒霉。
“嗚哇”寧夏感覺自己后腦勺被狠狠摁了一下,一點兒不客氣的樣子。
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對方能做出來的事“哥你”
“一看你的表情都不用問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污七八糟的事情。真的是,你這小腦袋瓜子也該稍微歇一歇了。也是我們的過錯,連我們這些長輩都在身旁都無法叫你稍微放下點心來。唉你可怎么辦呢”林平真語氣變得沉沉,情緒復雜,似自責又似是在痛苦,叫寧夏聽了也不禁有些難受起來。
這已經近乎是在自責了。
林平真是個好人,負責的人。他待親人朋友,待師長同門,待自己所效忠的宗門都竭盡自己的努力去回報,并且予以相對的回應。
他沒有對不起誰,也一直在盡力對得住每一個人。
可這樣的他背滿枷鎖,背負那些其實不應該是他的責任,難道他就不累不難受么明明那都不是他責任,也并非存在于他己身的痛苦,卻還是會為他人的痛苦而痛苦。
太溫柔了。她這位兄長溫柔已經成了他人生的負重成了帶給他痛苦的來源。
寧夏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對方,又似乎說什么都不合適,因為她感覺到那并非是她所能夠隨意觸及的地域。但她又無法無言地看著他這樣陷入痛苦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