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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忘了這也能忘,真的是服了你了,回頭什么時候被人暗算死都不知怎么回事兒。”元衡真君長長嘆了口氣,像是終于受不住她的愚鈍一樣。
“等你想起來很久了你也不問問那先頭差點害了你命的小子如何了。”
對啊,姜宴呢
寧夏這才發現自己忘記了什么,難怪總覺得好像有團郁氣憋著胸口,半天出不去,但又總想不起來。后來又是談及各種瑣事就忘得干脆,如今在元衡真君的提醒下才終于記起來。
那家伙不會真的被燒死了吧。如果是的話就太好了。可惜事情當然沒有她想得這么好。
“你真覺得一個強壓著早就可以結嬰的家伙這么容易就能殺死么”元衡真君沒好氣道,也不知道是對姜宴,還是寧夏這個心不知多大的家伙。
“你也是撿回一條命,本座若再來遲些,你不是被陣法逆行抽光靈力而死,就是被敵人自爆開來的靈力轟死。”
“你啊你,真的是長點心罷。怎么總惹到這種奇奇怪怪的家伙唉,沒辦法離遠點也好。”想到附加在小弟子身上各式各樣的霉運,元衡真君似是已經放棄般地道。
寧夏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會招惹這樣奇奇怪怪的人,我也很絕望。
而且重點不是那家伙竟然逃了,竟然能在元衡真君眼皮底下逃走,也是夠強。想到日后可能又會再與對方相遇并且繼續這剪不斷理還亂的孽緣,寧夏更是頭疼了。
姜宴這家伙實屬陰魂不散。如果可以,她是真的再也不想見到這人了。只是還會不會見面顯然不是她能夠決定的,而是天命定。
說起此人元衡真君心情頓時就變得糟糕起來。
他自然不想這么輕易放過此人,這家伙仗著修為都不知給他的小弟子添了多少麻煩,逼得她凄凄慘慘,這仇他自是要報回來的。
可當時的情況也是不允許,估計也是對方命不該絕,寧夏危在旦夕,元衡真君不得不暫且將人擱置開選擇先救人,就這樣才叫人趁亂逃了。
“自爆到一半還能憋回去,此人不說別的,心也夠狠。不過這樣以不可逆轉的損傷傷為代價換取生機,便是活下來也難以回復到過去狀態。”元衡真君冷笑道。
而且他雖暫且放棄擊殺對方,也還是給他留了點“見面禮”。只希望他的敵人不要太多,不然就這樣死了也是可惜。
不過這些他都沒有對寧夏說,也沒必要叫她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平白煩心了。
“好了,別瞎琢磨了,收拾收拾,我們也是時候該走了。”元衡真君正色對幾人道。
走去哪兒寧夏有些反應不過來。
“當然是回去收拾爛攤子。”元衡真君道。
還有一大家子在原地等著他們,再不回去就怕被有心人給一窩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