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別看他領著北落神宗眾人輕輕松松的樣子,又輕描淡寫地躲過了魔道修士的圍攻,然而事實上心下慌得一批。
我天,這地方太危險了。天爺,這些人也太危險了。還有什么地方稍微比較安全一點他已經盡量領著眾人避開那些已經被他標上危險符號的人物。
可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殊途同歸,繞了個大圈終歸還是給碰上了。
而且他悲催地發現已經被她定義為要暫避鋒芒的“高危險群體”現在更危險了,已經不是一定意義上的危險。
啊啊啊,話說這位里外讀作且寫作“惹不起”的大能是從哪兒來的他們現在跑還來不來得及。
可惜,那位的目光準確鎖定,落到了他們身上。明明只是不帶情緒的一掃,卻叫北落神宗一眾人渾身血液都凝結起來。
不過卜兆武是個奇人,他的心計跟一根筋并不沖突。說來他也是面具達人,從不感到尷尬,只要沒人打斷,他就能毫無阻礙繼續演下去,臉皮比城墻還厚那種。
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卜兆武沒想到這才分別沒多久就又碰上了先前讓他躲之不及的危險人物。
而現在顯然對方顯然不止得用危險形容了,看到對方以及對方身邊的人,他的現在滿腦子都是“危矣”。
他到底是做什么想不開接了這么個任務,明明只是想著刷名聲來的,還以為是個輕松任務,當是長久辛勞后的休息了沒想到出來一遭更累。真的是虧死他了。
碰到林平真等人他并不意外。畢竟這空間就這么大一點地方,早晚會遇上,先前他們險些叫他們團滅的仇他可還記著呢。
卜兆武始終覺得自己一眾人會輸是因為林平真他們占了先機,自己棋差一招才落得那樣的下場。再交手,若是再來一回正面交戰,他們未必會再敗。
但寧夏就真的不在他的應對范圍內。
那位血月圣子落得怎樣凄慘的下場他可親眼看見了。
也是他第一次正視陣法師這個群體。從前他可一直覺得陣法是輔助,是小道,于戰斗上無甚大功的道法,沒想到是他孤陋寡聞了。
如果明鏡真人的地形陣讓他發現陣法并非是他從前以為的那樣淺顯的東西,那么寧夏便是三百六十度為他展示了陣法可能達到一個極限的殺傷力。
直面了那場火海的卜兆武可沒有信心自己能硬撐過那種陣仗的攻擊,會死的吧
反正他暫時不想跟這樣的行走武器對上,至少不想在還沒弄清楚其底細的情況下與之相斗。
所以別看他領著北落神宗眾人輕輕松松的樣子,又輕描淡寫地躲過了魔道修士的圍攻,然而事實上心下慌得一批。
我天,這地方太危險了。天爺,這些人也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