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聽到現在,這誰真誰假的我真不知道。但這位扶風真人的關系是真的多啊,路子也奇,怎生從前都沒聽說過,似是橫空出世一般。”
一時間場內說什么的都有的,像是打破了某個僵硬的場面,不少自稱是目擊者相關者的人由此話題議論紛紛起來。
場面霎時間就變得活了起來。大家也似是被解封一樣,也都活泛起來,不過對于在場另一當時人群而言就沒這么友好了。
你一個人都說完了,我們還能說啥
他們該說真不愧是那位欣賞的弟子么,就不可能是個簡單的。若不是他們自己算好的,按照戰況而言,他們會以為早有預謀的是對方。
完敗了看著泰平一瞬間有些灰白的臉,玉成冷眼看了下,連冷笑都懶得給出個。他就知道這蠢貨親自出來肯定會這樣,如今果不出其然,甚至可以說更糟糕。
所以說,泰平這家伙莫不真以為五華派的都是蠢貨罷,還想借此算計人家,乖乖順著原計劃危言聳聽為模糊焦點下不就好了么最后給個臺階人下還能賣個人情嘛。五華派那些人從某種程度而言都挺君子的。
結果被兩個蠢貨下成這樣的局面,回頭他們天星閣定會被底下那些宗門當笑話笑死了。
他看向某個似乎意圖將面上的僵硬壓下的人,發現對方眉宇間一閃而過的急躁和焦慮,已經忍不住想知道對方下一步會怎么犯蠢了。
總覺得,那一定是很蠢的那種。
“好一張伶牙俐齒,當真是一點破綻都沒有。若不是我親眼見你與不同的境外之人打交道,許是我也相信了。好,那我算你真不知情”不知道是被她那句話激到了他,看得出這位泰平真人已經耐不住自己的暴躁性子了。
“停停停,你這說法怎么一下子又變了。”寧夏不滿道,對于對方這種“行行行算你贏但你就是狡辯”的態度十分隔應,她都講得清清楚楚了還想給她扣帽子
“你一會兒對我說不確定我來往之人是不是境外的,一會兒又說自己親眼見到,敢情你是審判官,是修真界的標桿,想怎么定我罪就怎么定”
“就算我只是五華派一個小小的金丹,也不容得你這樣隨意攻訐污蔑,我想我剛剛已經講得很清楚了。如今看來閣下發言俱是不實之言,已對我的宗門對我造成了極壞的影響。若閣下不正式給個說法,我可以理解為這是對我和對我所在的五華派進行挑釁。”寧夏落地有聲。
到現在真的是壓倒性的優勢,和泉那狡猾的家伙難道是早知道了旁邊冰心也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寧夏,在剛剛那一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寧夏在言道“挑釁”的時候,藏在她身上的某劍利器似乎隨之跳了跳,引得她的本命靈器也微微嗡嚀了聲。
元衡師弟的這個小弟子當真有幾分了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