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衡真君留在那里確實可能是等待什么機緣,但那也是他的機緣。誰也沒資格叫他不要去取這個機緣。
結果這人不但沒一分感激,回頭趁著元衡真君還沒回來就著領眾攻訐五華派,然后最后還要反口污蔑救命恩人這種人的存在簡直是天理不容。
所以寧夏說
你會遭報應的。
這句話就如同詛咒一樣,宛如一道驚雷,轟在某個顯是有些失控的人心中,徹底沖破了對方的理智防線。那條弦崩塌了。
時間到了。
不知何時退至人群中的某人翹了翹嘴角。看來那個時效到了,此著一出,不死也得廢。雖不是他預想中的走向,但這最后的結果卻意外合他的意。
也不知到時宗里主和派那個老家伙知道自己的得意弟子折于此會是個什么反應
可真是期待你的表現啊,永嘉師弟。
天星閣眾人看泰平真人像是魔怔一樣失了智,側側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就有同宗親近的弟子想上去勸慰。
不想下一刻,異變突起。
就在那個弟子靠近泰平真人幾步之間,泰平忽然發出一陣如同野獸嘶吼的聲音,沙啞干澀似是填充滿沙礫,帶著“嘎嘎”的震顫聲,叫人聽了心下也莫名附上一股寒意。
不對,這個氣息
感覺到這股氣息的人,不論是靠近他的別宗弟子,亦或是屬于天星閣本宗的人,都本能朝后邊撤離,意圖遠離那個事故中心的“人”。
或許現在已經不該稱之為人了。
紅瞳,五官歪曲,四肢呈現一種怪異地扭曲方向,自上而下散發著騰騰黑氣。
可怕地眼熟。
“這這是魔種附身”當即有人從這如噩夢一般的場面中醒過神來,并且成功認出了異變的起因。
這可不叫在場一眾人都眼熟么魔種附身的人便都是呈現這樣一副可怕的姿態。
當年湖陽派魔種一戰,也暴露了邪魔道在正道這邊一片埋線,連蘿卜帶泥帶出許多暗子。
若不是親身經歷,各門的修士都不敢相信那些暗勢力對于正道這邊已經侵蝕得這么深。數不勝數的底層弟子,腳踏實地的筑基執事,初露鋒芒的年輕金丹,在宗門扎根多年的元嬰真君甚至于還有少量的化神竟都身有魔種。
有的小棋子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上埋了這么個炸彈,也有與虎謀皮的共犯,更有一開始就懷著別樣目的的間諜。這些人釘在各宗門為不知何處的勢力源源不斷了多年的情報和竊取了不知多少應該屬于他們的東西,令人想想都覺得背生寒意。
這些人釘在各宗門為不知何處的勢力源源不斷了多年的情報和竊取了不知多少應該屬于他們的東西,令人想想都覺得背生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