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聯系的時候不要著重說啊。這要叫我厥過去,看還有誰能搭救他們說到一半還帶中斷,說清楚點啊。”某醫師又氣又怒,一口氣噎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要不就聯系不上,忽然間聯系上了又是這樣的消息。唉這一趟出來忒叫人操心了,也該打醒宗里那些頭腦發熱的家伙。這修真界的誰可深著呢。”萬鴻抿唇,面色緊繃。
“那”
“走。”青年語氣堅定“都走去接人罷。”
他深深看了眼不遠處那支隊伍“這次估計也真的抵達尾聲了。”希望你終能得償所愿
躲在斗篷下蓋著臉的寧夏裝著鵪鶉,突然間抬頭,又想起自己這時候不能露臉這才強行把冒出的沖動壓了下來。
好像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不會是風聲吧
而接收到信息的當然不僅僅只是貪狼锏,在場不少勢力都在同一時間接收到來自于不同弟子的各色信息均來自于那批登上云梯參與了所謂試煉的弟子們。
他們從那個試煉里出來了,帶著稱不上是好消息但也不完全是壞的消息回來了。
離開了那個迷境,被隔絕多日的人們終于又再度聯系上了。
同時他們也帶來了一些令人驚駭的消息,關于所謂的仙塔迷境里竟混進了諸多不知底細的修士他們來自于那個“禁地”,還關于他們離境所見的一個大事件。
五華派等人感覺周邊似乎忽然間發生了什么,那些原先若有似無落到身上的探究的目光從耐人尋味陡然間變得尖銳,似是帶著某種不明由來的審視。
是發現了么眾人心中一緊。
但卻沒有等來發難,因為周邊的人開始不斷減少,批量甚至稱得上有序地從此處撤離,似乎朝著某個已知地點去了。不多時,人數便去了大半。
所以這都跑哪里去了
所以說人是一種社會性生物,擁有從眾性。
哪怕東南邊陲眾人心知他們與中土各勢力可謂是完全對立,一但撕破外層定然得撕個你死我活。但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他們也都是修士,在面對近在眼前的災難和可能即將到來身邊的風險心情也都是一樣的。
原先大家可都一塊兒避著滅世雷網逃難呢,好不狼狽,看著對方灰頭土臉的樣子甚至會產生一種微妙的平衡感,就是類似那種“哈哈大家都一樣慘誰也不能說誰”。
可忽然間大家似乎又收到了別的通關提示,然后只有他們沒收到,這感覺叫人記得都要忍不住薅頭發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們要不要也跟上去不會錯過什么罷
而且剩下的人目光似乎也不大友好,處境不妙啊。
元嬰長者們忍不住對視一樣,和泉理了理思緒正準備說些什么,然后發現他猛地摁住玉牌,面上閃過震驚混合著意外和驚喜。
“我們也走,現在立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