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替換立刻替換,兩點后再來罷
某小修士現在十分后悔自己輕率跑出來的行為,也后悔自己在發現不對時沒有及時逃跑反而選擇湊這個無謂的熱愛,更后悔他沒有在最后的時刻留下那么一點點東西可以證明他存在過的東西。
就這樣死了啊
少年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臨死前最后一刻那種復雜的感官,好像神魂被某股強大不容置疑的力量一點點抽離身體,身體仿佛已經趨向僵硬、冰冷。
是要死了么是要死了啊嗯怎么好像有些不對勁兒。
小修士有些疑惑,那股一直作用在他身上的可怕力量忽地停止了,那股忽然暴起奪去他所有感官和生命力的強大也停止了對他身體的破壞。
他能感覺,自己仿佛似乎沒有死成。
汩汩靈力匯入他開始有些微縮的靜脈。被奇異的巨大靈波暴漲沖得破碎的靜脈開始緩慢恢復了些,有外來力量相助,也有他自體修復的原因,總之死亡正在一點一點遠離他。
小修士迷迷糊糊的,但也意識到是什么人救了他。而且這個靈力的氣息很熟悉,會是那位么
如果是那真的是太糟糕了,各種意義上而言都是。
青年拎著已經去了大半條命的小東西,嘆了口氣,眉宇間滿是無奈和后怕。
就差那么一點兒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差點就真的死了。
他一眼就判斷出少年的狀態,已經到了靈力潰散的邊緣,真的只差那么一點,再散一口氣的話,這會兒他估計只能給人收尸了。
那到時候他真不知道怎么跟老友交代了。
云真山人此刻也不知該為少年的膽大包天憤怒,還是為自己平白接下這么個麻煩事兒感到頭疼。
但不管當初是為著什么原因,但答應了就是答應了,也必然是他逃不過的責任。云真并非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他只是因為發生在南疆混雜的各類事務分心了。
他其實清楚也有自己的責任在,而且還不小。當初他應老友的請求勉強答應了照應對方年少的孫兒,本想著雖有任務在身,但只是照應的話應當沒有問題的。
計劃趕不上變化,這一路發生了這么多事,他也就分身乏術了。
再加上那孩子不出意料也被排除了秘境名單,人只能在南疆本營帶著了,云真山人自然更加放心。只是偶爾留意一下人的行蹤跡,或是分發一些防護法器來給人以外物保護。
不曾想中間還會出這樣的事。萬方海域突變,而那孩子竟然恰巧就在那邊,該死的還是在萬方邊邊上這家伙是怎么回事兒人家嗅著八卦和機遇往上撞,他偏偏不,非得往災禍上撞,也是夠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