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氣運是一種十分微妙的東西,非實體也不可追溯,沒有由來且無法控制。
想要聚集起來很難,這也與一個人走的路和磁場有關。有的人生來就有大氣運,什么都不用做便氣運加身,越聚越多,想不要都不行。
也有的人永遠都留不住氣運,每每運氣好一點便必然會倒霉,然后好不容易集聚起來的氣運就又散了。
又如王靜璇這樣天命之子又不一樣。她的氣運是隨時都呈倍速疊加的,因為他們是上天選中的人,不管他們初始的氣運如何,天道都會通過它的方式讓其添加積累到一定水平。
直至她走上巔峰。
人的氣運尚且如此,這么玄乎難以控制,更何況是一整塊兒土地。
而一行人當初為了封印這塊兒曾被稱作大陸之最的土地也不知付出了多少代價,最后才險險完成大陣架構。
然在勉強完成這個陣法后,他們發現這個陣法雖成,但他們也意識到這個陣法是不穩固的。所以他們付出無數構建的陣法隨時隨時都有可能因為這種不穩定崩塌。
而影響這個陣法運行和維持的因素有很多,除了源動力的缺失還有就是一個極其重要且是眾人都意想不到的東西在干擾氣運。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神嶺可不是這么容易被徹底打敗的。
哪怕大本營被摧毀,叛徒趾高氣昂地從已經可悲地成為廢墟的榮耀宮殿上踏過,子弟四散,所有的資源都消散殆盡神嶺依舊是那個曾經的神嶺。殘留的底蘊遠比眾人想象的要多。
這片土地殘留足夠旺盛的氣運顯然不愿意就這樣“看”著神嶺就此衰落,也不甘心就這樣被困死在一個地方,最終一點點消散。所以在陣法初成的時候,它一直在以各種形式的力量形態去干擾和沖擊對于神嶺的這個封印。
不過短短的時間里,初成的陣法已經隱隱有走向毀滅的趨向。
眾人都意識到他們所想的顯然是不可行的,陣法以這樣勉強和無用的狀態運行也只是自欺欺人罷了。為了達到最終的目的,他們必須更進一步地貢獻和犧牲,就像他們預言的那樣,付出靈與血的代價。
這是早就注定了的,不是么
然后他們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梧桐神樹,將其安置在大陣之下,作為一個幫助循環的基底。
然后又聯合七百九十一位渡劫期強者自愿作為代價,血祭綠文昌星位,并將氣運連通稷下仙塔而稷下仙塔共有九層,每一層就對應一個封印位牽引的氣運,最終全都會被牽引著鎮壓于陣眼深處。
如此便排除了氣運繼續干擾陣法運行這一難事。且因為有了七百九十一位人神自愿為祭,大陣的源動力加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龐大強度。
大家也沒有聽錯,是鎮壓。也就是說,如果大陣最終崩裂,被釋放的不僅僅只有巨量的靈氣,還有本該屬于東南邊陲的氣運。若給東南邊陲足夠的發展時間與空間,想來在不久的將來必定有望再回到巔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