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可都是五華派的根啊。甚至幾乎可以確定待他們成長起來就會成為五華派屹立頂端的堅實力量。
若真是都這樣栽在秘境里頭,全軍覆沒了,那他都無顏面回去見掌門師兄了。
不過他也知道,眼下這種情況下他們剩下的人也是自身難保。不論是形勢還是理智都無時無刻告訴他,這并不是擔憂那些人的時候了,他更需要憂心憂心剩下人的安危。
炎陽真君有些漫不經心地回應了陸續來打聽情況的幾個友宗,一邊留神聽周邊人瑣碎的談話。
忽然,他若有所覺地望向某個方向。
那邊站了兩個小宗門的領頭,一個才不過金丹一個外表看上去很年長然修為卻比較薄弱的元嬰修士。
兩人靠得有些近,似乎在談論什么。那個年輕的金丹修士正在聚精會神地聽那位長者說話。
難道是發現了什么新的東西五華派眾人遁著視線看去,也沒發現那兩人有什么區別,有些摸不著頭腦。
其他人不清楚,炎陽真君又怎么會不知道他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那樣突然關注起那兩人,或者該說是兩人之中那個年輕人。
要問這個年輕人有什么特別的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特別的。唯一稱得上特別的是別在他腰間的一個雙魚佩。
配飾本身是沒什么特別的,如果換作在外邊,炎陽真君也不會為這多費一點功夫。
然問題就是這個雙魚靈佩,他沒有認錯的話,應當是聯通法器一類的東西,而且是接受傳訊的狀態。在這個傳訊磁場完全失靈的地方為什么會出現個這樣的例外
唉,其實想想,就算真有回訊又能怎么樣不說盤旋在南疆外部的十萬大山不是這么容易突破的,就是他們能夠順利突破,又能拿空間風暴怎么辦
單是遠遠看著就能叫他們這群元嬰戰栗不已的風暴,也不知得是什么層次的人才能在其內隨意穿行。但不論是誰沒法把他們所有人都帶出去
炎陽真君此刻真的感到十分無力。此趟南疆之旅掌門師兄當真是失策了,他應該在當初提議帶上更多同門一起過來好吧,這也不現實。
因為如果最后他們躲不過,那來得人越多宗門所受的損失就越大。所以這個也僅僅只是想法而已,他心底更多的是慶幸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慶幸。
當然,慶幸過后他很自然就想起了他們之中可能已經失去的那一撥人。
與某個大宗門不一樣,五華派從未為弟子制作命牌這類能夠反應和體現修士生命狀態的靈具。寧夏他們手中的身份名單只是最簡單那種承載信息的法器而已,他們無法獲知另一端弟子的情況。
倒也不是他們沒有這種制器技術。說起來這種靈術曾還屬于禁法一類,因為其涉及神魂方面的敏感問題,所以很少人會選擇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