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替換立刻替換,兩點后再來罷
所以兄妹二人對于這些事情把得很緊,就算同門出口詢問也是用提前編好的說辭解釋過去。
除了元衡真君,即便是比較親近寧夏的陣法堂眾人也都是一知半解,只隱隱約約知道一些。因而這些事情雖然壓在林平真心上累成憂慮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都快叫他隱隱有些支撐不住了。
不過玄陽真君也并不屬于這個其他人的范疇,或者應該說他屬于最應該知情的那一撥人之中。林平真這會兒也可以毫不忌諱地同對方說起寧夏前些天的“奇妙經歷”。
長達數個時辰的講述,中間沒被任何人打斷,林平真不厭其煩地復述每一個細節,玄陽真君也很耐心地聽,時不時搭空詢問一下其中一些節點相關的問題。
這些情報可真是真的驚人哪。玄陽真君也沒想到會從林平真口中,從寧夏身上得到這樣足以震動整個修真界的事。
天爺啊,她還不過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年輕修士,入門修行的時間也不算長,以修行年限而言甚至仍是可以稱作修界菜鳥。這樣一個孩子到底是怎么孤身從那樣一個虎狼環繞之地逃出來,還在短時間內找到回家的路,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這樣不可能的事情正是發生了,雖然她也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這從對方回來后臥病至今就可以看出。
聽了林平真的述說,玄陽真君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別的,而是更加確認了他關于寧夏的看法那個孩子是身負天眷之人。
當然,身負天眷也并非眾人想象那樣玄乎的存在。那不像是天命之子一樣要多少多少年才有可能出一個,而且都是當代絕無僅有,集天下之光耀于身的人物。
天眷之人沒有這么難得,顧名思義就是身負上天眷顧的人,這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會出現的人。如實碰到好時候,甚至可能會十分密集地出現。
在玄陽真君長久的修煉生涯當中就見過不少,不說別的,林平真應當也算是一個。這是玄陽真君觀察了數年得出來的結論,他這個弟子也是個有天眷之人。
不過看起來寧夏的天眷與林平真有所不同,似乎要更微妙些玄陽真君一時間也想不出一個準確的形容詞來形容焦聚在寧夏身上那些事情。
“在你方才說起扶風師侄之前,本座對于南疆之事仍是一頭霧水。如今思路倒是被打開不少呢”玄陽真君目露思索地道。
是啊,若不是林平真同他這一說不應該說如果不是寧夏選擇將這些經歷告訴別人告訴林平真,玄陽真君大概也不可能窺得這么多關于南疆關于另一邊那片他們無法了解的土地甚至關于那個秘境的信息。
要知道眼下一切變化都起源于南疆,起源于南疆那一出密地之旅。眾人從秘境出來那一日,便也是整個東南邊陲發生變化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