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并不覺得這個意外得來的特殊標記有什么特別的,好吧,理論上它確實有著特別的含義因為這意味著擁有者親手殺死了一條龍,但對于寧夏個人而言真的沒什么特別意義,甚至還會給她本就不平順的人生添加更多的麻煩事兒。
但不知是元衡真君給她施加的遮蓋太好了,還是歸于她自己運氣好,她這個標記也一直都沒出什么問題,存在感可自她體內翻滾整天給她添麻煩的力量可要省心許多。
以至于她很長一段時間都有些忘記自己臉上還盤踞著這么一個印記,直到結丹時雷劫不小心把她臉上的印記給屏蔽掉寧夏這才將其從鋪塵的角落連同那段叫人驚心動魄的經歷一起想起來。
沒有意外的話她大概是一輩子也擺脫不掉這個印記,她也不大可能遮遮掩掩一輩子,寧夏有種感覺這個目前并沒有給她造成什么困擾的標記大概有可能會在將來某一日會給她不小的麻煩。當然,這也不是現在的她能夠想到的事情了寧夏現在只關注這個標記能不能藏得更穩一些。
放下下意識覆蓋上右臉的手,寧夏最終還是誠實地道“本來還好好的,結丹時大概被雷劫殘余的靈波給擊碎了。”
聞言元衡道君忍不住眼皮一跳,誰讓你說出來的,自己在這交代個什么勁兒。別叫那些老怪物平白提起興趣來,到時候他想幫著遮都遮不到了
而且元衡道君眉峰跳動了下,難怪他就說再次見面這孩子右臉環繞的波動有些不對勁。然他們接連碰見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分心不過來也就暫且擱置了,直到今天才記起詢問來。
“當時貪狼锏的的一位長輩正巧碰上了,后來”寧夏頓了下,有些不知道宗門形容當時復雜的形勢,最后無奈只得放棄了只道“只能請他幫忙了。”
其實這部分寧夏簡略跟元衡真君講過,只是沒有連貫性去講,很多信息都略過了,加上元衡道君也沒有問,寧夏干脆就沒說了。不曾想現在說起來那都是一個又一個的坑,在這一刻無線引出更多的問題,而她由此變得無處可避。
寧夏還是很有求生欲地道“當時情況真的很危急,您是不知道那些中土修士有多瘋狂,以是什么天材地寶,就跟蝗蟲見著菜田一樣一波接一波涌過來,弟子又”她的語氣已經變得很不客觀。
眼看著她越說越多,話題越跑越“歪”,也沒注意自己吐露得越來越多,元衡道君不得不親自上場為寧夏“收拾爛攤子”了。
“等等扶風,這些不重要,你首先還是說說雷劫是怎么回事罷。”元衡道君似笑非笑地對寧夏道。
之前不是告訴過您,您不是知道得挺清楚的么寧夏心中疑竇頓生。
不是,她忽然間想起來這就到串詞環節了之前元衡道君曾教她,如果宗門到時候問雷劫說不過去的時候該怎么回答特別是在她不想暴露龍丹的情況下。
所以是她還沒暴露對上兩雙安靜等待回答的目光,寧夏有些麻了。
她想問扯皮不小心扯出范圍該怎么圓回來,急,在線等
而且元衡道君眉峰跳動了下,難怪他就說再次見面這孩子右臉環繞的波動有些不對勁。然他們接連碰見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分心不過來也就暫且擱置了,直到今天才記起詢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