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三代人就著話題不知道談了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宗主大殿如同過去無數次一般,從夜燃到天明又自天光大白至日落黃昏,如此循環往復數度。
大概三日后的清晨,林平真才從玄陽真君的大殿中出來,神色有些疲憊,但卻不見多少異常。這位實質上的大師兄出來后立馬就延續之前那道掌門令,即刻著手整頓主峰弟子,重新編排巡邏隊伍,看樣子似乎準備要大干一場。
于是落在駐守的弟子眼中,這只是掌門與林平真又一次長久的密談,與往常并沒什么不同。而之后的整頓行動也都是這次談話的產物。
至于他們真正都說了什么也就只有當事人才能清楚了。
中土,玄天劍宗
“三公子,您還是先回去罷。道君有令,說是封禁接觸前不接受任何人的探訪。”長者立于特制的高臺處,一邊分神看封禁內的情形,神色顯是有些焦躁。
但他仍是有意克制自己不對眼前的年輕修士發怒。
若有旁的不明情況的修士在此,大概會驚訝罷。這說話的長者氣息渾厚,周身靈力磅礴,雙目隱有厲光閃過,觀其表征確定是一位元嬰修士無疑而且那種身經百戰的元嬰真君。
然被尊稱為“三公子”的人卻很年輕,真真正正的年輕,骨齡不過幾十歲,甚至都不過百。以同齡水平而言,修為雖不低,但怎么看都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金丹,甚至于他的氣息還有些浮躁。
這樣一個人以修為來講怎么都不可能叫一名還算厲害的元嬰真君真心誠意地尊稱他一聲“三公子”。可事情偏偏就發生了,蓋因為這兩者并非只是單純的前輩跟后輩的關系,還存在事實上的臣屬關系。
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唉,不說這個了。就連咱們現在知道的消息也不多在這干講半天也頂不了什么事,還是叫上頭的人去煩憂罷。”風華道君擺了擺手,有些意興闌珊。
上頭的人玄陽真君和林平真愣了下,腦子一時間沒繞過來這上頭還能有什么人。
風華道君有些不可思議地道“不是你們不會同那些人一樣真以為咱們宗門就只有九位化神道君罷”
“真這樣的話,以咱們宗門叫人眼熱的位置,都不知道得被敵對勢力落馬多少回才夠數。這個數就是給外邊的人聽聽的。難道本君沒有同你說過么”
還真沒有。玄陽真君難得有些怨念地看了眼風華道君。
他是知道一點,但也不大清楚,因為這已經屬于宗門秘聞的范疇。即便是宗主也不是隨意能打聽到的。再說了,在先時長久的時間里這些道君們包括他的師尊都長久處于閉關狀態,成百上千年也不面見他們一次。玄陽又能知道什么
而他這個師尊自小就愛放養弟子,教的時候是有認真教,對弟子們也算公平,資源管夠,庇護不少。可偏偏就是不大愛管事,教人也是隨性教的,因而細節處就很不到位。
你能相信像是玄陽跟玄靈這樣的弟子,在風華道君門下受教導,開始的時候甚至還不比宗門的底層修士了解修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