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恪有心想緩和他們之間的關系,可他甚至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每次他想走近盛聽月,都只會將她推得更遠。
久而久之,為了不讓她逃離,趙景恪只能站在原地。
盛聽月躺在床上,望著床帳發呆。
她和趙景恪除了婚前那次以外,就再也沒有過肌膚之親了。
洞房之夜,他們本要像其他夫妻那樣交頸纏綿,到最后關頭,她卻心起抗拒,推開了他。
趙景恪默默穿上衣服,說她如果不愿,他不會逼迫于她。
從那之后,他們兩個雖同床共枕,卻再沒有過親密之舉。
再后來,盛聽月在他們之間堆起衣物做阻隔,趙景恪見了,在床邊坐了很久,什么也沒說,默許了她的所作所為。
成親三個月后,盛聽月又提出,想給彼此一些空間,定在每月初一十五一同就寢,其他時候各自回各自的住處,互不打擾。
趙景恪臉上的笑意消失,低聲說他出去靜靜,披衣走出了房間,一整夜未歸。
第二日,他同意了她的要求。
他們將這個規矩延續至今,已有兩個年頭。
盛聽月倒不是對趙景恪有意見,只是不想成親,也不想與男人太過親近。
可趙景恪已經是她名義上的夫君,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便只能這么不冷不熱,像陌生人似的相處著。
夫妻二人一夜無話。
到了翌日早上,趙景恪早早地起床,盛聽月本來已經醒了,可還是在床上閉著眼睛裝睡,直到聽見他離開的腳步聲,她才松了口氣,睜開眼睛。
又熬過了半月一次的見面,盛聽月下床的時候,心情都是愉悅的。
她穿著中衣來到梳妝臺前,對鏡戴上了一對金玉蝴蝶耳珰,然后歡快地喊婢女進來伺候,“知喜,知歡,你們進來吧。”
兩人分別端著銅盆和巾帕走了進來,伺候盛聽月漱洗。
用過早膳,盛聽月正頗有閑情逸致地坐在窗下撫琴,知歡忽然從外面走進來,將一封信遞給了她。
盛聽月一見到熟悉的信封,眉眼便耷了下來,盈盈素手一撥,焦尾琴發出短促尖銳的聲音。
她問“盛府來的信”
“正是。”
盛聽月沒了彈琴的興致,接過信封,三兩下拆開,迅速掃了一眼,便隨手丟到一旁。
“夫人,怎么了”知喜小心翼翼地覷著她的面色,問道。
盛聽月心煩意亂,輕哼了聲,不悅地說道“日日催我上心,催我趕快給趙景恪開枝散葉,說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剛巧,有人經過窗下,聽見了這句話,堪堪停住腳步。
知喜和知歡對視一眼,試探著勸道“夫人,其實奴婢覺著,家主說得也有道理。您與姑爺成親都兩年了,若是能有個孩子傍身,往后也能安心些。”
她煩躁地說了句“誰要給他生孩子。”
盛聽月并不知道外面有人,而且知歡和知喜都是從小跟她長大的,在她們兩個面前,她也不需要遮掩自己的性情。
熟料,剛說完這句話,外面就傳來婢子們的問候聲“大人。”
盛聽月一怔,下意識看向窗外。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肚子疼,狀態不太好,爭取明天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