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在現在給符越忻治療傷口,等西域使團抵京,他的傷正好治好。
畢竟是符越忻有錯在先,只要讓他完好無損地回西域,大王子就算心疼弟弟受了刑罰之苦,也挑不出盛安的錯處。
盛府。
盛聽月在祖母院子里陪老人待了一下午,等盛老夫人睡著,她才從院子里出來。
跟婢女走在回廊下,拐角處突然冒出來一道肥胖的身影,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色瞇瞇地看著盛聽月,“四妹妹,許久未見,你還真是”
盛聽月厭惡地后退半步,“滾開。”
知喜連忙以防備的姿態擋在盛聽月前面。
“四妹妹,我就跟你敘敘舊,你別躲啊。”于渾垂涎地盯著盛聽月,還想繞過知喜過去抓她。
此人正是盛秀竹的表哥,一個不成器的猥瑣地痞。
在這里遇見他,盛聽月被惡心得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她不想與這等雜碎糾纏,慌忙后退,嫌惡地罵道“你再敢過來,我可喊人了。”
“你喊啊,到時候我就說你勾引我,嘿嘿”
趙景恪剛下值回來,就聽見于渾對盛聽月說了這樣一句惡心的話。
他眉骨下沉,眸中霎時覆上一層寒意,飛身而起,一腳將其踹倒在地。
“什么人”于渾狼狽地摔到地上,沾了一身的泥土。怒罵聲剛起,一見是殺意騰騰的趙景恪,剩下的話就都卡回了嗓子眼,憋得臉色青白,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于渾身子抖如篩糠,“趙、趙大人,我就是想跟四妹妹,不,跟四姑娘說兩句話,沒想冒犯,還請大人恕罪。”
趙景恪的手按在腰間佩刀,下意識想砍他一只手,忽然想起盛聽月還在,拔出一半的刀又插了回去。
他抬腳踩上于渾的手腕,腳下用力,骨頭被碾碎的聲音傳來。
盛聽月站得遠,只能依稀看到趙景恪高大的身影站在花樹后面,看不清他做了什么,只聽見于渾殺豬般的哀嚎聲傳來。
碾碎了他的腕骨,趙景恪從花樹后面走出來,擔憂地問道“月兒,你沒事吧”
因著昨天晚上的事,盛聽月面對趙景恪還有些別扭。
不過見他神色如常,這絲別扭很快就煙消云散了,她搖了搖頭,“我沒事,他剛出現你就來了。”
“那就好。”趙景恪松了口氣。
只是那畜生敢打月兒的主意,趙景恪自然不會就這么放過他。
趙景恪給萬豐使了個眼色,后者悄然退下,朝著于渾躺著的方向走去。
盛聽月和趙景恪并肩往住處走,知喜識趣地跟在最后面,不去打擾他們相處。
走過樹影斑駁的庭院,盛聽月往身旁瞥了一眼。
趙景恪身穿玄色的飛魚紋蟒袍,腳踩黑面白底的祥云紋官靴,身姿挺拔如玉樹,容貌風華俊美,怎么看怎么順眼。
還有剛才干脆利落的一腳,直接把于渾給踹飛了。
盛聽月眼含期盼地問道“你會武功”
問完才發現自己問了個蠢問題。趙景恪又不是文官,自然會習武。
趙景恪點點頭,謙虛地道“會一些。”
從前在侯府,會有專門的人過來教導嫡子學君子六藝和學識武功,趙景恪身為庶子沒有資格學,就偷偷爬上墻頭聽先生講課,自己私下偷偷練。
他在武學一道頗有天賦,后來為了謀出路,瞞著所有人入了昭鏡司,私下里為圣上賣命。就是憑借一身武藝和膽識謀略,才逐漸出頭,有了今日的權勢地位。
盛聽月聞言頓時眼睛一亮,興奮地抓著他的衣袖,躍躍欲試道“那你能帶我去屋頂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