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盛聽月自然不會幫一個想擄走她的人求情。
說到底,這都是符越忻咎由自取。
趙景恪猶疑片刻,將壓在心底許久的問題問了出口“月兒,你跟符越忻,可有什么來往”
符越忻冒這么大風險也要帶她回西域,盛聽月自然不能再假裝跟他毫無關系,不然實在說不過去。
所幸她跟符越忻從來也沒有過界的來往,便坦坦蕩蕩地如實告知他了“我在春風樓遇見的他,覺得他頗有才華,經常跟他一起談論琴棋書畫。后來他說不想伺候客人,我便向坊主買下了他”說到這里,盛聽月忽然又想起一件事,瞪大了瑩潤的眼眸,不滿地道“買他的銀子還沒還給我呢。”
雖說這筆銀子對她來說只是不痛不癢的小數目,可花在符越忻這個白眼狼身上,怎么想怎么不舒坦。
寧愿扔了也不想花給他。
在盛聽月沒有看到的地方,趙景恪長長地舒了口氣。
與此同時,心下也不免升起愧疚和后悔。
當初的他被妒火沖昏了頭腦,沒有向月兒詢問清楚,便貿然懷疑她跟符越忻有私情,實屬荒唐。
趙景恪輕輕將身前人兒擁入懷中,“對不起,我之前不該懷疑你。”
“懷疑我什么”
趙景恪說得隱晦,“懷疑你跟符越忻交從過密。”
盛聽月卻聽明白了,一把推開他,嗓音不自覺拔高,“趙景恪你懷疑我跟他不清白”
“對不起,月兒。”此事確實是他做得不對,趙景恪誠懇地低頭道歉,“你打我,罵我,我都認。”
盛聽月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我說你那個時候怎么奇奇怪怪的,還把我關在府上,不讓我出去,是不是因為這個”
趙景恪心虛地答“是。”
“你居然敢這么想我混蛋”盛聽月氣得咬牙,不知哪來的力氣,往前一撲,將他撲倒在床上,對著他敞開的衣襟咬了下去。
趙景恪身子本能地輕顫了下,卻反將她抱得更緊,聲線低啞地一聲聲喊她的名字。
盛聽月怕血,自然不敢真將他咬出血,快咬破了就換一個地方繼續咬,總之必須得懲罰他,看他以后還敢不敢胡思亂想。
趙景恪出身卑賤,自小吃過無數的苦頭,后來加入昭鏡司,傷筋動骨都是常有的事,自然不懼她的“懲罰”。
她自以為很用力,可落在他身上根本不算什么,反倒勾得人心底發癢。
兩個人都休息夠了,有大把的精力玩鬧。
不知不覺中,朱紅的繡鴛鴦錦被翻滾,將兩個人都裹了進去。
他們的位置也來了個調換。
趙景恪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氣息幽長深緩,墨眸沉暗地望著她,明顯動了情。
他輕蹭著她的臉頰,正欲覆上她柔軟的唇,卻被盛聽月又一次偏頭躲開。
趙景恪不解,“月兒”仔細聽來,聲音中甚至夾雜著幾分委屈。
她怎么還是拒絕他
他們這么親密地鬧在一起,盛聽月其實也不是那么無動于衷,呼吸和心跳早就亂作一團,玉頰酡紅,眼眸也噙著一層泠泠水光。
可她記仇著呢,才不會讓他這么輕易得逞。
盛聽月使力將他往外推,卻沒能撼動他分毫,只能盡量躲開他灼亂的呼吸,語氣驕縱地道“趙景恪,我還有筆賬沒跟你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