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才能赫起到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步,有效地將這部分出干不純的動機才購買了這些書的人轉
化為真正的讀者,讓他們好好感受神所擁有的數學權能"
黎曼及時地在最后一段升高了自己行為的格調,讓龐德院長深覺不愧是他。
與此同時,龐德院長也確實覺得他前面那一長段說得很有道理,這確實能讓王都的貴族們爭相購買,也能讓王都以外的貴族們翹首以盼,確實比等全部印刷完畢后再宣傳來得有效的多他年后打算出版的那本神學專著是不是也可以采用這樣的方式呢
"神父"
黎曼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
"咳咳,啊黎曼你說得確實有道理,就這么辦吧。"
于是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
一邊是巴爾記者的專訪,一邊是龐德院長準備鋪滿全大陸的"每個人都能看懂的數學書"的宣傳。
黎曼終于滿意了。
他覺得自己明天就能過上從早到晚赴宴的生活。
他預計的確實沒錯。
第二天,本應有雪花般的請柬朝他飛過來。
本應。
但是中間出了一些小差錯。
如果還有人曾經記得在本文中出場的多尼克學院的教授們
、
其中一位是典型的西尼美女,雖然她的學生們無心吹賞她的美貌,或許她給大家留下的印象比較深,另一位則是壞脾氣的長得活像一只發面饅頭的中年胖子,一邊由仆人們給他喂食滿桌的早餐,一邊看貼身男仆搜集來的當天所有的數學相關雜志,順便將雜志上的作者們罵得狗血淋頭。
這位豪斯曼教授的壞脾氣和傲慢當然有才華與地位作為支撐,他是全西尼,哦不,全大陸,最擅長解析幾何的專家。
同時也是西尼的大公。
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向黎曼寄出了邀請函,與此同時,蠻橫地讓其他人還未寄出的邀請函們收了回去。
事情,要從西尼日報的發行開始講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