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不免便想,若是自己便是許公子喜歡的人,該有多好。這許公子,不僅一表人才,而且還才華過人。當真是世間難有的絕佳夫婿啊只是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人家許公子的心中,卻只有那位白姑娘。
只是這白姑娘到底是什么來路她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居然讓許公子這樣的人兒,如此癡狂呢
這一晚,許宣傷盡了天下姑娘的心。但他全然不在乎,而且,羅軍有些佩服許宣的是,此子倒算光明磊落。也不背后搞小手段,老子就是喜歡你。
在回去的時候,韓家兩位小姐,黯然傷神,又覺白素貞討厭無比。但兩女也知道白素貞是府上的貴客,卻也不敢放肆。
羅軍心里默念,東風惡,儂情薄,一懷愁緒,滿是離索,錯,錯,錯
果然是才子,大才子啊羅軍暗暗苦笑,他知道,自己作詩的水平是斷然不敢跟許宣來比的。不過,今日許宣來找自己。自己若真的應戰,那許宣今日可就沒什么風頭出了。羅軍作詩不行,但南宋之后的元曲,清朝時候還有近代許多詩詞都是可以借鑒的嘛
羅軍的記性,那是開發了多少腦細胞的怪胎,可說過目不忘啊
但是羅軍不愿意這么做,他心里本就矛盾。一來,想要讓事物順其自然的發展。但他又知道,白素貞的傷心必然是與許宣有關。只是不知道,白素貞此時心里是怎么想的。
當晚回到韓府之后,韓家兩位小姐先行進去。羅軍和白素貞在韓府之外停留了一會。
白素貞說道“羅軍。”她不再稱呼羅軍為公子了,直接稱呼其名。這樣反而讓兩人關系更進了一些。
羅軍說道“嗯,白姑娘”白素貞說道“我比你年長,你也別叫我白姑娘了,就叫我白姐姐吧。”
“額”羅軍道。
白素貞說道“怎么,不愿意”
羅軍便一笑,說道“好,白姐姐。”
白素貞說道“今日許宣找你,你怎么不應戰呢”
羅軍說道“我那會做什么詩,這豈不是丟人現眼嗎”
白素貞說道“你可別跟我耍滑頭,你從2000年后過來,在南宋之后的詩詞,不都為你所用嗎說到底,你不想搶了許宣的風頭,是不是”
“是”羅軍沉默一瞬,如實回答。
白素貞說道“為什么不想搶他風頭呢”
羅軍說道“那一瞬,不想去干擾本來的事物發展。我畢竟是個多出來的元素。”
白素貞說道“其實,都沒關系的。你只有一年的時間,我對許宣,本就沒有感覺。我倒想看看,這命運是打算怎么來安排我和許宣的。”
羅軍說道“看來我終究還是在這里面起了不好的作用。”
白素貞說道“既然是命中注定的,你也不必掛懷。你改變不了本來應該發生的事情。”
羅軍說道“反正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這一夜,白素貞突然名滿臨安城。
許宣的那一首傷情詩也傳遍了臨安城。
不少人都在念,東風惡,儂情薄,一懷愁緒,滿是離索,錯,錯,錯
此事很快就驚動了當今圣上。
第三日,圣上忽然下旨,要召見許宣與白素貞。
圣旨直接傳到了韓府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