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軍不由苦笑,說道“許兄倒不必擔心白姑娘,她沒事呢。”
許宣微微一怔,隨后說道“陳兄也脫困而出了,想來白姑娘的確也應該無事。只是此刻,白姑娘在何處呢”
羅軍說道“這個事情啊,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一言難盡,我得慢慢跟你說,你也得有個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什么意思難道白姑娘出事情了”許宣越想越是恐懼。
羅軍連忙說道“沒有沒有,白姑娘好著呢,比以前還好。許兄,你倒是慢慢聽我說嘛”
許宣頓時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后腦勺,說道“陳兄,是我唐突了。”
羅軍便一笑,說道“咱們還是坐著說話吧,老這么相互跪著,那也不是個事啊”
“是是是”許宣連忙起身。隨后,羅軍和許宣便相對而坐。
那天邊漸漸露出曙光,卻是黎明的曙光。
魚肚白的云彩,還有微微晨風吹拂在山間。羅軍沉聲說道“道法教如今已經差不多全滅了。”
“什么”許宣說道“這怎么可能當時”
羅軍說道“具體的情況就是我當時和朱熹斗在一起,朱熹手中的昊天鏡十分厲害,將我困住一些時間。我本來還擔心白姑娘會對付不了天元老祖和天一老祖這些人。等我趕到的時候,卻發現白姑娘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一身的煞氣,見神殺神,見鬼殺鬼。那天元老祖和天一老祖根本壓制不住白姑娘。白姑娘揮手之間拘禁了伊川先生,又手持女媧娘娘的圣器山河社稷圖。天元老祖和天一老祖最后也被白姑娘困住,天一老祖當場身死,天元老祖重傷逃走。后來朱熹趕來,也被白姑娘給爆了身體,拘禁其元神于山河社稷圖之中。”
“這”許宣目瞪口呆。
羅軍說道“白姑娘也不許我靠近,說我再跟著她,她就殺了我。她這說殺可不是開玩笑,我能感覺出來,我若再跟她羅嗦,她是真的要殺了我。沒奈何,我就只好先來找許兄你了。眼下白姑娘到底是什么情況,我委實不知。白姑娘的變化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我也不知道。”
“為什么會這樣”許宣想不明白。他也自然不會懷疑羅軍話的真實性。
“那我的族人”許宣問。
羅軍心道“這家伙這個時候還能想著自己的族人,倒是有情有義。”他隨后就沉聲說道“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是可能已經兇多吉少。”
許宣不由失色,說道“道法教如今已經不堪一擊,狗皇帝怎”
羅軍沉聲說道“我記得當時你的族人都被困在紫金缽之中,我不知道白姑娘有沒有妥善安置。但那紫金缽當時的情況我在一旁看不真切。具體的,還要等找到白姑娘才清楚。”
許宣說道“不管怎么樣,白姑娘的本性都是善良的。她一定會妥善安排我的族人,我絕對相信”
他顯得堅定無比。
羅軍心中暗道“我只怕是兇多吉少,你是沒見到白素貞的兇狠,才會有如此天真的想法。只是此刻,我也不便與你多說什么。說的多了,倒像是我在搬弄是非了。”
許宣接著說道“我們現在就去找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