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層光沒了,這字跡怎的還是隱隱約約模模糊糊的
“新主為混元靈根,可承致元道君之九華秘錄。”
書依舊浮在半空,但沒了那層光暈,也沒了上面隱隱約約的字跡。
“凡間之數,合九即歸一;金木水火土,相生伴相克,五方聚而輪回成。吾本為混元靈根,身具五行,少時心高獨辟一徑,以五行為基,演化風雷冰三奇,集八方造化,推及冥陰異數,成九得鑄輪回,終得參大道。奈何大劫臨境,萬靈血濡,不才忝列我界大能,代世臨劫,斬同階賊首二十又七人,以身殉道,痛哉快哉,愧哉憾哉汝得吾之遺札,亦為吾徒,望汝以五及九,輪回合一,以吾中折之道,成汝登仙之途。”
一串串文字在須沐寒腦海中飛速閃過,須沐寒發覺,自己對這另一個世界一無所知,卻能輕易看懂那些文字的所有含義,當真是匪夷所思。
但這一連串發生的事情和飛快在腦海里扎根滲透的文字,沒有給她留下任何時間讓她用來驚訝。
她精神恍惚地站了一會兒,等那些文字已盡在她腦海中走過一遍,她本能地盤膝坐下,閉目冥想了起來。
待她再度睜眼,只覺眼前一切都有所不同了,定睛細看,一切又都只是原本的樣子。
她呼出一口濁氣,看向那依舊懸在半空空白書冊,神色復雜,這次她心里卻是自動回想起了自己最初看到的那些文字。
代世臨劫亦為吾徒以吾中折之道,成汝登仙之途。
她眼中萬般情緒,最終凝成一股堅定。她起身,在書冊正前方三尺遠處跪正,三度叩首。
神情嚴肅,眼神清正,禮節恭謹。
無論起因如何,這位致元道君如今都已是她授業之師,她當行弟子禮。
待她行過拜師之禮,剛直起身,卻見那書上一道紅光迸出。
她下意識后退數步,而那紅光落在書前一尺之處,落地竟現出人形來。
那是一名威嚴強勢雍容華貴英姿颯爽鐘靈毓秀須沐寒不知該用怎樣的詞來形容眼前這女子給她的感覺。
這女子紅袍甲胄,玄色高靴,衣上紋金,靴嵌七寶,似是戎裝又似是華服;手提長劍,身材高挑,身姿挺拔如松,黑發于頭頂束成高髻,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她眉如彎弓,眸若星子,唇懸櫻珠,膚凝玉脂。鴉云黑發下支撐著的纖細脖頸,繁復衣袍掩不住的溜肩膀,鎖扣金甲勾勒出了小蠻腰,這些分明都是柔軟脆弱的體征,卻處處透著一種讓人心驚肉跳忍不住想要退避乃至遁逃的恐怖力量
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氣場。
那女子面貌實在年輕,但通透的眸光里卻有只有經過歲月積淀才能凝結的厚重。
她是淺笑著的,但沒人能無視她的威嚴;她是強悍到令人只想退避三舍的,但那迫人的威壓中又透著善意,帶著包容和安撫。
須沐寒忽然就將自己最開始聽到的那唯一一句有聲音的話與這女子聯系起來了
“混元靈根方可解吾遺札。有緣之人得承此塔,萬望汝輩助吾尋覓傳人。”
混元靈根書上金光說她是混元靈根,她這個混元靈根從書里得到的是九華秘錄,那這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