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你從哪里帶了人回來”一個年輕些的婦人有些不快地道“你可莫惹事了。”
“惹不了什么事,那小丫頭片子說話口音怪得很,還不認得路,穿得也寒酸,”身上倒有點零錢,但老五沒有說,況且那錢也確實不多,“反正明早咱們有車去安芳城,測一下她有沒有靈根,有的話就一起送安芳城去,沒有的話就賣樓子里去。”修仙界的城市與凡人國度的城市不一樣。這里的城與附屬鎮子之間還好,城與城之間的通路就真的是茂林深山了,而且是野獸眾多偶有妖獸出沒的茂林深山。練氣低階修士都沒幾個敢單獨走,更別提凡人了。
對于普通凡人來說,隔了一座城,便已經算得上陰陽相隔不得再見了。
塔里,伯賞發現自己的神識失去了對塔外世界的全部感知,登時就知道須沐寒在外面已經出事了。
不過還活著。
應該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除了沒有外人知道的神秀塔,沐寒沒有任何被人殺人奪寶的價值。
應該是劫持那么最差的結果就是邪修活祭,但可能性很低至少那個男人不是邪修,身上也沒有能與邪修扯得上關系的物件。
他分析了很多,但這只用了短短兩息的時間。
他旋即來到掩天機前,扳動掩天機上的滑塊,他手下動得雖然飛快,但神情上卻帶出了一點吃力;一番動作后,他原本就不是實體的身影,竟虛化了許多。
若說之前還是覺得能透過他的身體隱隱約約地看到他身后的東西,那現在便是能清楚地看到他身后都有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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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三十三,木二十一,”年輕婦人從須沐寒中指指尖刺出一滴血滴在九靈盤上“這年紀看著也就十來歲,你還真撿著個上等貨色,送去明玉商會能有三十三靈珠呢。”
老五也沒想到自己真撿著金子了,臉上驚喜又得意的笑容怎么也壓不下去。
他笑了一會兒,像是在消化這動下手就發了一筆小財的喜悅,然后才道“這個可是寶貝,把那藥拿來給她灌下去,讓她睡個七天,千萬不能讓她半路跑了。”
“我那兒有幾張明玉商會的契紙,先給她契上。”年輕婦人道。
老五根本不知道婦人手里還有這東西,此時一聽心里頓覺不快“沒看出來啊,你還挺能藏,不成,契上了就是明玉商會的人了,回頭明玉商會壓價或者賴賬可怎么成”
“人家家大業大看得上你這仨瓜倆棗丟了臉以后還買不買人了”
“商會看不上,管事的能看上。”老五直搖頭“我不同意。人家可不愁沒人賣人,倒是我們這些搞野路貨的不好找下家做買賣。”
“可你不契約,這丫頭命好半路真跑了,你不也什么都落不著”
老五舔了舔自己的牙齒,乜斜著眼看年輕婦人“我說,你是真跟吳四有一腿吧,還是他給你什么好處了空白契紙都落你手里了你這么攛掇我,是不是有什么好處啊。”
婦人噎住了,但很快又勸道“你想多了,平時都是我聯系這些主顧,自然得了點托付的哪有那么多這事那事的,不過是這么干以后再和他家來往,我臉上好看些罷了。”
老五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斜眼看她,也不說別的話。
婦人停了一會兒,看老五一句話不接,只得道“沒別的事的,就是這紙契了一個人,明玉那邊回頭多給我一成身價錢,你不吃虧。你也知道,他若不給靈珠,你不把契紙給他,直接撕了,他也什么都得不到。你把這約給她契上,你這筆錢就穩當了,我也能得三個靈珠的好處,咱倆誰都不吃虧,你也當提攜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