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矜予怔住。
地上的血液在減少
血液蒸發了
不可能。哪怕是高溫天氣,血液也不會這么快蒸發。而且還有很多受害者在不停加入游行者隊伍,死者越來越多,血液也應該越來越多。
那為什么血液消失了
蕭矜予他再次使用飛天拳頭,將一粒含著污染因子的空氣送入白院子空間。突然,他驚訝道“兇手要的難道就是這些血教宗寶冠的邏輯鏈這些血和普通人的血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
李笑笑也驚住,她立刻想到“身心純潔”這個進入教宗寶冠邏輯鏈的“因”,但她還沒開口,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壓抑沙啞的低喊。
好像忍受了日以繼夜的劇痛,直到再也忍受不住,青年發出了痛苦的喊聲。
然而下一刻,簌簌的風聲過后,一道低沉的男聲從電話里傳來。
“他說得很對,這些血才是對方真正想要的東西。所以對方必須使用教宗寶冠的邏輯鏈,換成其他任何邏輯鏈都不行。”
默了一秒,李笑笑“你是”
黑夜寂靜,宿九州抬首,看向富民小區的東北角。
“咔噠”
最后一塊鋼板被蓋在了這座小區的頂上,嚴絲合縫,所有骨灰都無法逃脫其中。
手指之下好像有什么滾熱的液體流動,宿九州眼睫微動,他低下頭,看向面前這個渾身疼到戰栗的青年。他站在蕭矜予的身后,左手抬起,沒有給對方一絲反抗的機會,果斷卻輕柔地按在這個人流血的眼睛上。
良久。
宿九州“一級用戶這樣消耗性地使用邏輯鏈,你不怕瞎了么。”
身后強大的壓迫感令蕭矜予本就疼到顫抖的身體,更加顫栗。這個男人是從身后拉住他,按住了他的眼睛,強制他不再使用邏輯鏈的。這樣的姿勢像在擁抱,從身后擁住了他
一股冰冷透骨的味道順著風,細細地涌進鼻間。
眼前再沒了任何顏色,只剩下一片無窮無盡的黑暗。
蕭矜予沒有看清身后突然出現的人是誰就被對方遮住了眼,但是他的睫毛輕輕顫動,觸碰上這人的掌心。那股熟悉的感覺讓他一下子想起了這個人的名字。
“宿九州。”
下一刻,蕭矜予瞬間壓住嗓音的顫抖,冷靜道“我沒時間浪費,現在每一分每一秒,外面都有人死去。”
“所以我回來了。”
蕭矜予身體僵住。
捂著青年的眼眸,宿九州側著頭。他的呼吸擦過青年的耳畔,垂眸看著這個蒼白逞強的人。
“你現在還有很多很多時間
“因為,我來了。”
男人的左手依舊捂在自己的眼上,蕭矜予卻感覺到,對方的另一只手好像抬了起來。
“咔擦”
他打開了什么盒子
蕭矜予正疑惑著,下一秒,一道刺耳的尖叫聲猝然在他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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