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饕也知道水之刑被臨時放出看守室的事,但他皺眉道“駱隊長和神圣獻祭,她們倆的排名應該差不多。”
雖然長腦a上沒有顯示前53名用戶的具體名次,然而全華夏的五級用戶就這么多。無法猜出頂級用戶的具體排名,但是對方大致在哪個位置,還是可以推算出來的。
宿九州“海都市,不是只有水之刑一個五級用戶。”
王饕“但是隸屬于官方的,只有她一個人。”
五級用戶和五級用戶真要交手,既論勝負,也分生死。正常不會有五級用戶愿意摻和另外兩個五級用戶的戰斗。
宿九州語氣悠長“有一個,應該會去幫她。而且沒有一個五級用戶是愚蠢的,神圣獻祭的邏輯鏈該怎么克制,很簡單,他們都知道。”
聞言,王饕一愣。
堅毅的臉龐上露出一抹復雜古怪的神色,王隊長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十分贊同“嗯,確實簡單,非常好克制。”
看了他一眼,宿九州笑了。
與此同時,海都市。
幽美寧靜的老洋房住宅區,暴雨傾盆,黑夜中樹影搖曳,如同崎嶇的鬼魅。
“轟”
洋房通往二樓的大理石旋梯被上百根水錐刺穿,終于不堪重負,坍塌一地。房子有幾秒的震顫,但沒有傾塌。兩道纖細的身影在剎那間,已經交手數十下,鮮血卷進鋪天蓋地的雨水,整個洋房好像一個泉眼,汩汩地向外涌出洪水。
黑袍修女側身避開砸向自己的鋼琴,她清晰地感知到空氣變得黏濕沉重,她好像浸泡在深水里,行走無法自如。
這就是水之刑。
天地皆是囚籠,只要有水分子在的地方,水的牢籠就不會被打破。
然而,這道牢籠在逐漸變弱。
修女靜默地再躲開一擊,她輕聲地說“你打不過我。”
“哈”女人瘋狂的笑聲響起,下一秒是更加猛烈的暴雨。
布置在中都市的獻祭被審判之矛打破,但是霍蘭絮的邏輯鏈并沒有因此崩潰。她是一個五級用戶,中都市的局被人看破、打斷,只是令她的實力不再暴漲。她停在了序列a14上。而她而前的這個女人,是a15。
在神圣獻祭的領域里,駱笙的邏輯鏈會被不斷壓制。這種壓制不是停止不變的,而是持續增加的。
修女閉上眼。
這場在屋子里暴虐的大雨正在漸漸減弱,她而前的這個女人也被壓制得更重。
但是,她不打算殺了對方。
太浪費時間了。
這里是海都市,遲則生變,萬一有其他五級用戶前來幫忙,修女不認為自己能非常輕松地逃脫。
抓準一個機會,修女閃身鉆出窗戶,逃到屋外花園。
突然,她腳底一滑。
修女悲天憫人的臉龐上第一次出現震驚的神色,她隨即以手撐地,想要擺正身體。然而,她的手也向側打滑,整個人險些摔倒,四肢并用才穩住身形。
雨雪交織的寒風中,修女抬起手掌,注視著掌心流淌向下的透明粘稠液體。她湊近嗅了嗅,一股淡淡的香味鉆入鼻間。
下一秒,她聲音輕柔,嘆息著說出了那個名字。
“豬豬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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