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由,我就要舉報,這地府太他媽欺負人了!”
“確實欺負人,這傷害怎么看都應該屬于甲組的水平,打丙組完全就是炸魚!”
“這話說的,甲組比賽誰沒看過似的,你見過幾個這樣的地府?”
“他上回合一發暴擊秒了大春根本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傲爺這波小飛機算是當場把狀元坊的玩家給砍破防了。
所謂耳聞不如目見。
這屆蘭亭序來勢洶洶的事兒,晉級淘汰賽的隊伍都知道。
但這個蘭亭序具體有多兇,看過他們比賽的跟沒看過他比賽的卻完全是兩個群體。
看過他們比賽的就知道,蘭亭序的地府不能放任不管,哪怕因此付出巨大的代價,只要能將其限制也要在所不惜!
而沒看過或沒跟他們真正交過手的,比如狀元坊。
無論外界把蘭亭序或者說傲爺描述的再離譜。
但只要自己沒挨到鐵拳,他們腦子里都無法形成一個具體的概念。
而現在,這個概念有了。
第一回合一發暴擊破碎直接秒殺狀元坊絕對核心虎大春。
結果到了第二回合。
他非但沒有絲毫的頹勢,反而一波百爪狂殺的小飛機過來,當場就把狀元坊雙封連帶他們的寶寶砍了個人仰馬翻!
這種逆天的破壞力別說是在丙組了。
就算是在群星薈萃的甲組。
除了千城跟十億那群怪物。
大家都真沒怎么見過這么離譜的選手!
這一刻狀元坊玩家終于明白。
為什么在比賽開始之前。
會有人說待會比賽開始后大家千萬不要輕易破防。
面對這樣一個怪物地府。
想要做到不破防,還真沒那么容易……
總而言之。
隨著傲爺這波小飛機過去。
狀元坊上到選手下到場外的觀眾。
這次算是徹底開了眼界。
而在開眼界的同時。
他們也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有這樣一個地府在對面,他們這場半決賽,還有機會贏嗎?
這個問題暫時沒人能回答。
總之在傲爺飛機完畢歸隊之后。
就見輪到狀元坊大唐‘仁杰’時。
他身前的龍龜一仰頭,一顆九轉喂下,當場將倒在地板上的獅駝‘虎大春’給救了起來。
而在虎大春起身后。
仁杰自己卻沒有繼續對泗水年華出手,而是學她一樣,當場給自己起了個蒼白紙人!
“啊?”
“不是……啊??”
“我特么服了!人女兒怕被集火秒才起紙人,你一個大唐沒事起個錘子紙人啊,就這么怕死?!”
“說真的,換我我也怕!大春死的太快了,要是仁杰再被秒,咱狀元坊陣線就真崩了!”
“那現在這樣就好了?兩回合下來對面一個人沒死,反倒咱這邊一會兒倒個獅駝一會兒飛倆寶寶,這樣打下去怎么可能贏?”
“不是哥們……還想贏的事兒呢?我說句不好聽的,有對面那地府在,咱最好還是現實一點,想想接下來怎么輸的體面比較重要。”
“滾犢子,一群吃里扒外的玩意兒!……”
仁杰這手紙人的選擇可謂是把狀元坊觀眾都快氣暈了。
雖然大家能理解,他作為狀元坊另一個重要輸出點。
在虎大春開局被秒的情況下。
他必須活著才能保證狀元坊的陣線不會被攻破。
可哪怕你普攻呢,或者后發呢?
但凡你創造一點輸出,也不至于被大家噴成這個樣子。
可他倒好,直接一發紙人起上。
命應該是能保住了,可上回合缺了虎大春的輸出。
這回合仁杰也不出手。
整個狀元坊的進攻都陷入了停滯,而對面則一直重拳出擊。
這樣爛到根的節奏,說句不好聽的。
你狀元坊拿頭贏啊?
這一刻的狀元坊觀眾真的有點想擺爛了。
選手思路一團糟,面對重拳唯唯諾諾。
要不是這場半決賽才打了不到兩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