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這么說的,可陸明決還是有點不放心。他看向明凡,想知道故事里的村子中是不是有過這么一個人,而明凡挨著他,淡淡地道
“這大概只是一種似曾相識感。這個也叫既視感,據說是可以拿科學道理解釋的,但至今也沒有一個很科學的解釋。”
的確,陸明決也有過這種感覺,興許這真的只是錯覺。
然而等到了晚上,當陸明決和這些玩家們吃飯的時候,又一個玩家忽然出聲道
“我以前,好像和你們在一起吃飯過,那時的場景和現在一模一樣。”
說著,他盯住了陸明決“那時候村長你就是這種笑嘻嘻的樣子。”
這時的陸明決已經有了不太好的預感,可他還是拿出了村長的做派,鎮定地舉起手里的杯子“先吃飯吧。”
那位玩家就立刻道“對,你接下來還說了這句話,一模一樣。”
如果說這兩次能用既視感來勉強解釋的話,那么從晚上開始,這種既視感越來越強烈,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而且幾乎每次陸明決都在場。
比如于成看著村民家里糊墻的報紙,說自己以前好像讀過這上面的字,又說那時候陸明決也正像現在一樣抱著一床被子站著,臉上還有一個被蚊子新咬的包。
到了深夜,這一小隊的隊員們全部都出現了這種情況,一時間陸明決在懷疑是不是他們村以前接待過這些人,可他和村民們都集體失憶了。
明凡看他這么郁悶,就拉著他在院子里坐下,說“這也許和他們這次的任務有關吧。”
事實好像確實如此。第二天一早,于成來找陸明決,說他們昨晚終于夢到了任務,是時候出發了。
陸明決點點頭“那,和昨晚的事有關嗎”
見于成的神情有些沉重,陸明決就不再多問。他去找明凡提到的那家人,從他們那兒要來了兩條用雷擊木做成的手串,還要來了點別的護身符。
這些都是老物件了。陸明決拿著它們的時候,掌心處產生了一種酥麻的感覺,看來,這些東西都是真的。
于成和他的隊員們正在村口等著,陸明決走上前去,將東西遞到于成的手中,很是真誠地握著他的手道
“咱們也算是有緣一場。
你們的過去我沒有參與,但是現在,黑水村參與了你們的未來,希望你們一切順利。”
這實在是很動人的告別的話。
但所有的隊員們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況后,有些無語凝噎。
在這個村里,他們無數次覺得曾經做過某事。
而在每一個過去的場景里,都少不了村長的身影。
村長舉杯的樣子,村長打蚊子的英姿,以及村長的一顰一笑塞滿他們的記憶,鉆進回憶的各個角落。
因此,于成也很是真誠地回握住陸明決的手,他說
“不必這么講的。村長,我們的過去,你已經參與得夠多了,麻煩你先退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