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陸明決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原來從昨晚開始,男人夜里便不能安睡,總覺得背上有著灼熱的痛感,但若是趴著睡,又好像是有千斤重的石頭壓在他的背上。
這還不算什么,夜半時分,他聽到有人在敲自己身下的床板。
“你看這個,”男人拿出一塊兒包好的布,打開它,“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玉鐲,說是要給我娶媳婦兒用的,昨晚它碎成了這個樣子。”
對此,陸明決了然地點頭“它這是為你擋災了。”
說罷,陸明決想要看看床底下到底有什么東西,那男人則驚恐地叫著,死活不讓他看,還說若是他趴在地上看床底下,一定會看到不好的東西。
也是,萬一趴在地上,一抬眼就看到鬼臉是很瘆得慌。
所以陸明決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說“新中國成立時應該通知你了吧”
說完這句話后,陸明決走過去,將那張架子床抬了起來。
通過這種物理的、科學的辦法,陸明決看見床下什么都沒有,只有泥磚鋪就的地面。
于成準備回去的時候,在路上碰見了晃悠著的陸明決,心說這可太好了,省得他跑去村口一趟。他就這么將陸明決給捎帶了回去。
而他們剛一走進院子里就看見小雅正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旁邊是小杜在安慰著她。
“隊長,你回來得正好,”小杜叫道,“小雅遇見東西了。”
聽到這話,于成掀開門簾走進去,只見地上有著大片大片的水漬,屋里很是潮濕,帶著一種霉味。
剛到這里時于成看過這個房間,他記得這里可不是這樣。
過了一會兒,平復下來的小雅告訴大家,在她的床下,似乎有“人”在平躺著敲擊床板。
“我當時被嚇到,攥著玉鐲就跑了出來。”
聽到這里,陸明決下意識地接了一句話“玉鐲碎了是吧沒事,那是幫你擋災了。”
但小雅說“誒,這倒是沒有,玉鐲好好的。”
一時間陸明決有種被噎住的感覺,不過他的臉上仍是很平靜,而且他還提出要進去看看床下到底有什么。
只是等進了屋,陸明決再一次地茫然起來。
小雅睡的床是常見的那種家居床,但離奇的是,床的四個腿全被焊在了地面上,根本無法挪動。
這樣一來的話,陸明決就只能趴在地面上,朝著床下一望。
蹲下去后,陸明決抬起自己的右手,要東西
“你那個玉鐲是祖傳的吧”
好像是的,小雅記得系統說這是家族的信物。
陸明決便放心了“那它有些歲數了,而且一直在箱底,估計新中國成立時沒通知它。”
這樣一來,它身上還能保留一點封建迷信的特質。
很快地,陸明決的手心一涼,他捏著玉鐲,趴下。
然后在趴下去后的那一瞬間里,他看見了這玉鐲的樣子,手心里更涼起來。
那玉鐲上竟然還綁著一個價簽,上面有一行字,寫著“東北義烏商貿城分城”。
好家伙,這鐲子何止是知道新中國成立了。
改革春風吹滿地的時候也吹到了它,吹得它發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