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
霜落也不修煉,每日在院子里曬太陽,偶爾喝點果酒,或者就是拿著小世界的話本看了起來,看起來非常不正經的樣子。
但每當葉臨塵和桭寒過來詢問,修煉不懂的地方時,她又總能一針見血的說中要點。
側院,房間里。
桭寒臉色難看,心緒也變得復雜,“那女人是不是有問題一天天的就在那曬太陽,哪有一點修仙者的樣子”
葉臨塵坐在屋子內的木桌前,“確實,和上一世區別很大。”
“你說,她會不會被人”桭寒眸光微瞇,心中開始各種猜想。
他雖然現在還是十六的少年模樣,可他經歷過一世,心思早就不在單純,而且他還是人人害怕,也不會輕易相信他人的大魔頭。
所以桭寒想事情,都會往最壞的方面去想。
而葉臨塵聞言,也忍不住開始猜想,畢竟這一世,他們的師傅,性格變化確實很大。
思索片刻后,他才嗓音微沉道,“師傅有沒有問題,我查一查便知,倒是你的問題”
說到這里。
葉臨塵側頭看向桭寒,問道,“再過半月,就是青山派半年一次的狩獵大賽,你打算怎么做”
桭寒聞言,臉色瞬間陰沉。
他不會忘記上一世,就是在狩獵大賽上,他被人污蔑對一名師姐圖謀不軌,還讓他背上了各種難聽的罵名。
那也是他噩夢的開始。
所有人都厭惡他,唾棄他,同門的師兄弟私下打他,可他卻找不到能夠拯救他的人。
桭寒心中怨恨,最恨的就是他那師傅,明明是他的師傅,卻對他不聞不問,讓他被人欺負辱罵,有好幾次差點被人打死。
而他那師傅呢
就只知道修煉,或者冷眼看著他受傷,根本就當他不存在。
桭寒眸光沉了沉,眼尾也有些泛紅,直接冷聲道,“我自有打算,你不用管我。”
葉臨塵沉默。
最后什么也沒說,便起身離開了屋子。
而桭寒依舊坐在木桌前,雙眸通紅,神情冷漠復雜,似乎陷入了回憶中。
夜已經深了。
葉臨塵站在院落一角,手里還提著兩瓶玉白酒壺,安靜的看向院落里,坐在那石桌前的霜落,竟然還拿著一本書,看的非常認真。
上一世,他這師傅明明癡迷修煉,怎么這一世,卻喜歡看那民間話本了
葉臨塵薄唇輕抿,隨即抬腳朝院落里走去,直到走到石桌前,才彎腰一禮,“弟子,拜見師傅。”
坐在石桌前的霜落,極美的面容,眸子都沒抬一下,就隨意的應了一聲,“嗯,怎么修煉有不懂的地方了”
“不是。”葉臨塵將手中的兩玉白瓷瓶,輕輕放在石桌上,語氣淡淡道,“弟子見師傅喜酒,所以特意準備了兩壺美酒。”
霜落聞言,這才把手中的話本放下,看著葉臨塵有些疑惑,這性格冷冰冰的徒兒,怎么突然懂事了
隨即她又將目光,落在石桌上的玉白瓷瓶上,修長的手指,在瓷瓶上劃過,隨即就拿在手中晃了晃,手指輕輕一挑,就打開酒壺塞子。
那酒香瞬間撲鼻而來,看起來是壺美酒。
霜落眉頭一挑,隨手在石桌一揮,就見那石桌上又多了兩個酒杯,還有幾盤小菜,香氣和溫度依舊保持的很好。
“坐。”霜落將兩個酒杯倒了美酒,便對著葉臨塵說道,“剛好陪為師喝上一杯。”
葉臨塵早猜到會如此,便也沒有拒絕道,“謝師傅。”隨后就在石桌另一邊坐下。
本以為霜落讓他坐下后,還會和他聊些什么,然而就見霜落一邊瀟灑喝酒,一邊繼續優雅的看起了話本。
葉臨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