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柳柳保持著行禮的姿勢,回答道“殿下,陸姑娘已經走了。”
莫修寒冷笑一聲,站了起來,雙手背在后面,俯視著她,“她是我的人,你想做什么,不要扯上她,更不能利用他,這是本王的底線。”
“殿下,”師柳柳緩緩抬起了頭,仰視著莫修寒,秀眉微蹙,眉眼間帶了些哀愁,“妾身也是殿下的人啊”
莫修寒撇開了眼,這走向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樣。
師柳柳垂下眼眸,黯然道“殿下的眼中只有陸姑娘,何時又有過妾身”
莫修寒聽不下去了,“你想做什么,本王從未管過,但你不能將阿璃牽扯其中。”
他緩了緩,接著道“聽說你害了相思病,本王可以給你一紙休書,成全你們。”
師柳柳跪了下來,動作依舊優雅,她直著身子看向莫修寒,“殿下,妾身從未愛慕過他人,妾身心中只有殿下一人。”
“妾身若不請陸姑娘前來,殿下怕是這輩子都不會踏足水云間。”
莫修寒重新坐了下來,有些煩躁地扶著著額頭,他沉默了一會,沉沉道“本王不想看你演戲了,你將本王引來,是想做什么,就直說吧。”
“殿下”
師柳柳剛開了個頭,莫修寒就打斷了她,語氣冰冷道“直說。”
師柳柳深吸一口氣,臉上怨婦般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冷漠疏離地看著莫修寒,平靜道“我要見哥哥。”
這態度反應跟剛才是天差地別,判若兩人。
莫修寒皺著的眉頭總算舒展開了一些,“可以,但要在寒王府。”
“還有一事。”
“說。”
師柳柳雙手交疊,彎腰行了個大禮,額頭抵在手背上,“請寒王殿下無論何時,都不要休棄妾身。”
莫修寒沒有說話,反而微微一笑,支著頭的手輕輕點著額間,玩味地看著她,“名節、幸福都不要了,為了他,值得嗎”
師柳柳沒有回答,只是保持著跪拜的姿勢,一動不動。
莫修寒放下手,站了起來,向外走去,“若阿璃不愿,本王會休了你。”
“殿下。”師柳柳忽然叫住了他。
莫修寒余光向后一掃,只見師柳柳緩緩直起了身,背對著他,說出的話卻是字字誅心,“殿下怎能保證陸姑娘一定會追隨殿下而殿下,又是否如表現出來的一樣,真的心悅于她”
師柳柳明顯感覺到身后傳來陣陣冷意,她一側的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不怎么明顯的輕蔑冷笑。
門從里面推開了。
萬齊看著一身冷意臉都黑成鍋底的自家主子,小心翼翼試探道“主子”
莫修寒沒回答,大步離去。
萬齊向屋中瞟了眼,師姑娘還跪在地上,白霜正趕去扶。
他倆這樣子,怎么看都像是主子發現自己頭上長草了之后惱羞成怒將師姑娘訓斥了一番。
這,哎
萬齊快速跟上莫修寒的步子,極速道“主子,主子,剛才接到消息,陸姑娘已經回到寢殿了。”
莫修寒聽到這句話,緩了口氣,向寢殿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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