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璃悠恨不得抽自己大耳刮子,這人一看就有點自閉,她說這話冒犯到人家了。
“公子,公子啊,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聽我解釋”她這邊連喊帶哄的,人家就是背對著她,就不回頭。
不遠處,一輛馬車在附近停了下來,車夫掀起車簾,一直跟著馬車小跑的男子立馬跪在車旁,拱起后背,充當墊腳的小板凳。
一略肥胖的女子從車中探出腦袋,掃了眼鋪子,頓時皺緊了眉,臉上全是厭棄之色,“這就是你說的店”
“是。”跪在車下的人應道。
胖女人嘲笑道“真是鄉下來的賤坯子,喜歡的東西都是這么相似。”
她按住車夫伸來的胳膊,走出車廂,踏著跪在地上的男子身上,下了車。
她的體重看起來就不算輕,一腳踩在男子身上,將他的身子都明顯壓低了一截。
而趴在她身下的男子一言不發地忍受著她的重量和羞辱,待她走后,也只是站起來拍拍衣服上的塵土,就立馬追上女人的步伐,被她摟在懷里。
這女人的到來引起了陸璃悠的注意,特別是她那句嘲諷的話,怎么聽怎么刺耳,她怎么一句話罵兩個人呢
忽然,一直背對著的師以安緩緩轉過了身,灰茶色的眸子注視著她,伸出微握著的手。
“嗯”陸璃悠疑惑地看向他的拳頭,手指削長,骨節分明,跟他這個人一樣,瘦得有些脫相,而他露出衣袖的一小截白皙手腕上,還留有一圈淡粉色的印記。
只見他緩緩攤開手掌,露出靜靜躺著掌心的一根手繩,這手繩由紅繩和黑發交纏而成,似乎已經被他戴了許久,外表看起來很是順滑。
“這給我的”陸璃悠不確定地問道。
師以安一聲不響地點了點頭。
“可”陸璃悠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我又不認識你。”
眼前的男人聽到她的話又垂下了眸子,盡管他沒有什么表情,但陸璃悠卻不知為何從他身上看出了一種名為失望的情緒。
“這是哪家的小姐啊,竟也會來這種地方”那個女人也在打量了一圈后鋪子后,目光落到了陸璃悠身上,上下看了她兩眼,抱臂嘲諷道。
陸璃悠不想理她,翻了個白眼回敬。
胖女人見此繼續嘲笑道“你是來偶遇寒王殿下的吧,我可告訴你啊,別想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來勾引寒王殿下,他是什么樣的男人,能看得上你”
她用胖乎乎的手指撩開擋住她大臉的一縷劉海,趾高氣昂道“妹妹還是一邊待著去吧,你看見這店了嗎,知道這掌柜是誰嗎”
陸璃悠順著她的話問道“誰啊”
女人恨恨道“那個首富陸家的私生女,這女人真是好手段,爬床一流。”
突然,她話鋒一轉,“妹妹,你也是來偷師的吧不過看這灰頭土臉的店面,呵,沒想到寒王殿下竟然好這口,真是有些難了,我家可沒有檔次這么低的東西。”
陸璃悠皺起一邊的眉,上下仔細打量著這個女人,她這一身可不便宜,光說她這頭上手上戴的首飾,都價格不菲,再看了看被她摟在懷里的男人,這人樣貌也是不差的,合著這是個富婆
這她就更不能理解了。
“可你不已經這么有錢了嗎還”陸璃悠迷惑地指著他懷里一臉冷漠的男人,“還有美男相伴,怎么還想著去貼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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