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安,我的畫在哪兒放著,你還記得嗎”
碧安見她突然焦急起來,迷惑地點點頭,“記得啊小姐,就在你那柜子里放著。”
“走,去看看。”
“誒小姐別跑”
兩人一前一后,一個拽著另一個,跑過陸府曲折的石板路。
遠處,劉艷秋的大丫鬟秋敏正好掀開門簾,從屋中走了出來,看見她們二人多瞟了幾眼,這才從門外跛腳老婆子端著的托盤里接過茶水。
這下,她便又看到了老婆子臉上的一小塊疤痕,心中略有不適,“下去吧,等過幾日純兒病好了,就換她來。”
“是。”老婆子彎了彎腰,退下了。
秋敏又看了她一眼,端著茶水進了屋子。
“夫人,二小姐回來了。”
正在享受著兩個丫鬟捏腿的劉艷秋緩緩睜開了眼,“她還知道回來”
揮揮手,伺候的丫鬟全部退下。
接過秋敏端來的茶盞,劉艷秋喝了一口,“這么多天了,天天住在寒王府,這還沒嫁出去呢,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秋敏站到她身后,為她捏著肩膀,“夫人,您不是期盼著二小姐能早日嫁出去嗎”
“那也不能嫁給寒王啊。”劉艷秋閉上眼,“她若嫁給一個普通一點的平民百姓,自然就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就算以后老爺子故去,她能分到的財產也沒多少。”
“可若她嫁給寒王,那就不一樣了。就算只是個妾室,那也是身價高漲,看在寒王的面子上,老爺子怎能不多給她些家產呢。而更重要的是,陸家一旦跟寒王扯上關系,那可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若她日后再不小心惹怒了寒王,咱們陸家也要跟著遭殃。”
“夫人說的是。”
劉艷秋嘆了口氣,“前些日子,夢兒不是將東區的鋪子交給她打理了嗎,聽說她做得還不錯,這就更遭了,老爺子要是再對她上心,那夢兒在這家里的地位,就要不穩了。”
秋敏安慰道“夫人別擔心,大小姐會有對策的。”
劉艷秋反駁道“要真的有就好咯,她不讓我動手,自己也跟個沒事人似的,除了往外跑談生意,對自己的婚事都不上心,更別提對那個丫頭了。”
說著,又嘆了口氣,“她都十六了,我十六的時候早就嫁給他爹了,她呢”
碧安拉開柜子,翻找了半天,“咦我記得就在這里放著啊,怎么沒了”
“沒了”陸璃悠驚道。
這好端端的,畫像怎么會消失不見,她可從沒打開過這個柜子。
碧安扭頭問她,“小姐,您再想想,您是不是什么時候把它們換了位置又給忘了”
“沒有啊”
陸璃悠猛然想起,既然莫修寒知道畫像的事,那他肯定是看過了,說不定就是他給移了位置或者給她扔了。
“碧安,平常都是誰打掃我的房間”
“小朱和小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