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san陸璃悠皺眉看著他的背影,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公主怎會來此”
“據她所言,是跟著商隊偷偷跑來的。”
“哦,還真是任性。”
她聽見嚴永良輕笑了一下,“確實有些任性,她跟陛下說,她自作主張跑來,是因為愛慕一個男子,想來看看他。”
“啊這只是看看”
這是什么癡情的公主啊。
嚴永良頓了一下,“她說的話有些露骨,在下不方便重復。”
“呃還想談個戀愛”陸璃悠試探著問了一個,只見嚴永良猶豫了一下,點了下頭。
“呃不會是成個婚吧”
嚴永良又點頭。
陸璃悠見他一臉繼續說的表情,驚道“還,還有啊”
嚴永良合上眼,再次頷首。
“居然還有”她想了想,“莫非是她想要跟他生孩子”
嚴永良微微撇開了眼,算是默認。
陸璃悠干笑兩聲,“哈哈,這寧朝,啊不,這高古,民風好開放呀”
突然,她聽見嚴永良輕咳了一聲,盡管是在黑暗中,也能看出他臉上有些不自然的紅,“她想讓男子為她生孩子。”
“草”
這思想,太他媽超前了吧
這姐妹,牛啊
見嚴永良看她的眼神不對勁,她連忙解釋道“那什么,草,是一種植物。”
嚴永良皺了下眉,沒接她的話,而是繼續向前走。
陸璃悠連忙跟了上去,“這公主這么勇,那男子豈不是慘了,不對,大寧朝應該沒幾個男子能接受這樣的思想吧,那她不是白來了”
“等等”
吃瓜是香,但是,他突然提起這個是不是有些不合時宜了
除非
“你別告訴我,她,那公主,她口中的男子是寒王”
陸璃悠緊盯著嚴永良的背影,耳朵幾乎都要豎起來了。
接著,她就聽見他說,“嗯。”
她瞬間如雕塑一般石化了,腦中緩緩回蕩著那個單音節字。
嚴永良走著走著,聽見身后再沒有腳步聲,不由停了下來,向后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只剩兩步路的院門,“陸姑娘,跟在下來吧。”
說完,他也沒等陸璃悠,徑直踏入院中,似是篤定她一定會跟來。
陸璃悠緩了一會,長長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看嚴永良的意思,好像不會對她做什么,也許是她想多了他只是想像莫堯平一樣告訴她一些關于莫修寒的不良言論
畢竟她在永安侯府這事莫修寒也知道,若她出了事,他不會坐視不管,就算是為了永安侯府,嚴永良應該也不會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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