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兵與郎慕白幾乎是一邊喊一邊沖進國都城。
兩側的百姓聞聲,夾道歡迎,歡呼雀躍。
國都城內一片喜悅。
捷報如烈火般燃遍整個國都,無數人奔走相告,喜極而泣。
而在皇宮大殿上。
風云國君正負手來回走動,焦慮不安,旁邊的一名太監低著腦袋,暗暗打量著國君。
國君一身龍袍,身子消瘦,面色蒼白,眼眶發黑,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
“蘇文,你說咱們要是敗了,那該怎么辦”
國君停了下來,滿是緊張的看著那太監。
“陛下不必擔心,先不說咱們會不會敗,就算真的敗了,也不過是割讓些荒地給縹緲國,對咱們風云國吶,根本不會傷筋動骨的。”太監忙擠出笑容,諂媚說道。
“西南那一帶的確寸草不生割了也就割了,只是如果割了,那縹緲國的人可就順利渡河了,站住腳跟了,到那時候再打我們風云國,還不更輕松”國君皺眉質問。
“這個要不和親然后向縹緲國進獻貢品,以求和好”太監再道。
“不成不成之前我們送了錢糧美女,第二個月他們就打過來了這個法子不行。”國君連連擺手。
太監一聽,愁眉苦臉,想了半天,才小心翼翼道“陛下如果這樣都不行,那您便只能考慮退路了”
“退路什么退路”
“這個奴才不敢說。”
“朕赦你無罪,趕緊說。”
“既然陛下都這般說,那奴才就如實說了。”太監小聲道“陛下的退路,只有兩條,第一放棄國君之位,逃往鄰國,乞求庇護,俗話說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以陛下雄偉之姿,東山再起易如反掌,而第二,則是向縹緲國投降做起附屬國”
“逃跑投降”國君一愣。
太監急忙跪在地上。
然而,國君并未發怒,而是陷入了沉思。
顯然,太監的話讓他心動了。
良久,國君嘆了口氣,愁眉苦臉道“投降朕也想過,我風云國國弱力薄,絕非縹緲國對手,就算這一次挺過去了,下次呢只是我一說投降,國師肯定不會同意啊”
太監一聽,來了精神,忙義憤填膺道“陛下您才是國君啊,您才是這個國家的主人啊,憑什么要看他天松的臉色難道你做決定了,他還敢反對不成他還想造反不成他難道還想當國君不成”
這一連竄的問話立刻讓國君怔住了。
他呆滯了半響,一拍巴掌“對啊朕的命令他豈敢違抗”
“陛下英明”太監忙拍馬屁。
國君哼了一聲,冷冽道“待會兒決斗結束了,朕就要好好訓斥訓斥這個天松,省的朕每次做決定,他都在一旁攪和你可知道,自從朕坐上皇位,哪個決定他沒干預過簡直氣死朕了”
“他之所以能夠如此,是仗著自己是陛下您的老師這一身份,這才有恃無恐,膽大妄為,如若陛下再不撤其職位只怕”太監欲言又止,點到為止,不再做聲。
但國君已明白他接下來的話。
“混賬”國君一聲咆哮,勃然大怒“這個天松越來越狂妄了若這次不整治他還這個國家,還不知道誰是主呢”
“陛下息怒陛下所言極是”
太監忙點頭,卻是暗暗偷笑。
“報”
這時,宮外響起一陣高呼聲。
二人一震,齊齊望去。
便看郎慕白面帶笑容,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徑直單膝跪下,高聲呼道“陛下我等不負眾望,已戰勝縹緲國贏得神武決斗了,現在開始,南河一帶,已全部歸陛下所有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