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你這又是什么態度”
國君暴怒,布滿黑眼圈的雙眼充斥著抑制不住的怒氣,咆哮道“朕是皇帝,是國君,你一區區草民,竟敢這樣對朕說話馬上跪下”
白夜眉頭緊皺,理都沒理上頭那個白癡,而是扭過頭淡淡的看著天松“天松國師,你們國家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嗎”
“白小兄弟息怒,這其中定有誤會”
天松趕忙起身,湊近了國君,急聲道“陛下您這是做什么白夜剛剛為我們擊潰了縹緲國的人,您便這般待他,若此事傳出去,您的威信何在更何況,祖上的規矩您都不顧了嗎”
“規矩我說的話,就是規矩天松你居然也用這種口吻與我說話怎么你要造反嗎”國君震怒,猛然站起來,大聲呵斥“來人,給我把天松拿下,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是”
門外突然沖進來大量刀兵甲士,將天松直接圍了起來。更新快無廣告。
“陛下,你”天松臉色極度難看。
“拿下”國君根本不理會天松,喝了一聲,甲士們直接將刀架在天松的脖子上。
但刀刃剛剛靠過去,但聞哐當一聲,所有刀刃全部碎裂。
兵甲們連連后退,難以靠近,天松渾身氣場環繞,非大帝之下存在能夠抗衡。
“陛下,我看你分明就是沖昏了頭腦,聽信了小人讒言請陛下不要一錯再錯下去了,如若今日沒有白夜出手,我風云國必然國根喪盡,用不了多久,縹緲國的鐵蹄就會踏平我國,這等對我國有大恩之人,您不僅不賞,反而如此待之,豈不寒了他人之心”天松也急了,說話都沙啞了起來。
但他這一言,非但沒有讓風云國君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使其暴跳如雷,手臂指著天松顫怒道“反了反了禁衛隊拿下天松若敢反抗殺殺當場格殺”
“遵命”
大殿的各個角落里響起一陣冰冷的聲音,緊接著周圍憑空出現大量穿著漆黑衣裳的衛士,他們提著單刀,直接朝天松揮去,令人驚愕的是,除大部分人都是巔峰偽皇外,其中一人甚至還是大帝
“這些都是先皇留下來的禁衛隊啊,雖然只聽命于國君,但在這種時候,你們還愚昧的聽命于國君的命令,只會葬送這個國家”天松怒道。
然而這些人仿佛沒有聽到天松的話一般,直接沖向天松。
“殺”
可怖的刀光攜帶著驚人的刀氣,朝天松齊齊斬去,天松無處可躲,祭出渾厚的帝氣,化為龜甲之狀,阻下四面利刃。
事到如今,天松只能反擊了。
但就在這時,一道黑光驟然劃開,瞬間劈在了距門最近的一名禁衛隊人身上。
哧啦
那人驟然炸開,血肉骨骼裂成好幾塊。
眾人大驚,齊齊朝黑光的源頭望去。
是白夜
他單手握著劍,淡漠的看著面前的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鬧夠了沒有”
“大膽竟敢在朕的大殿上撒野”國君又驚又怒,顫聲說道“賤民你是要與我風云國為敵嗎”
“我只是想領取那份應屬于我的獎勵然后離開,但你這個白癡,非要整這么一出我看你們也不打算履行之前的諾言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取吧。”
白夜說罷,朝國君走去。
“殺”
國君怒喝。
那些禁衛軍及甲士全部扭過頭朝白夜沖去。
“住手快住手”
天松大急。
但在這時,一根金色的鐵鏈倏然飛了過來,瞬間纏繞在了天松的身上。
天松低頭一看,臉色煞白“這是金龍鏈這是先皇至寶啊”他扭過頭去,果不其然,金龍鏈的另一頭,正是那面色蒼白的國君。他一臉陰笑,冷冷的盯著天松“天松國師,是你逼朕的自打朕繼位以來,你一直在左右朕的決策,朕每每想做什么,無不是你在干涉現在,朕要剝奪你的國師之位,要好好問問你,這個國家,到底你是國君,還是朕為國君”
說罷,旁邊禁衛隊內的那尊大帝立刻沖了過來,抓住金龍鏈,運起帝氣,將天松死死的壓制住。
本就負傷的天松在這神物金龍鏈面前,根本動彈不得,他的全部帝氣完全被束縛,根本散不開,更不要說催用帝經。
連先皇至寶都用上了,天松徹底寒心了
“立刻押入大牢,同時調來禁衛軍,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偽皇給朕當場格殺”國君冷視著白夜,沉聲道“朕要將他的頭顱掛在國都城門外,要將他的尸體剝皮抽骨,朕要讓天下人看看,膽敢忤逆朕的人,會是什么下場”
“是”
那大帝點頭,立刻拽著天松沖了下去。
“國君快住手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