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思緒著,走出宮殿大門。
但剛一出去。
嘩啦啦
無數腳步聲與器械撞擊的聲音響起。
只見宮殿外頭,聚集了數萬禁衛軍,所有人槍頭一致對準白夜,同一時間,之前那大帝級別的禁衛隊長也沖了過來,他往宮殿內望了一眼,雙眼血紅,指著白夜咆哮道“此人弒君大罪”
“殺”
數萬軍隊齊聲大吼,聲震蒼穹。
“你君昏庸無能,有功不賞,無罪卻罰該死”白夜冷道。
“弒我國君休想走出這皇城半步斬”
禁衛隊長怒吼一聲,沖了過來,同時數萬大軍也傾瀉而來,如同蝗蟲,鋪天蓋地的魂法猶如雨點。
但白夜絲毫不抵擋,直接朝前走去。
鐺鐺鐺鐺
無論是何種法術,靠近白夜,瞬間被抵消,其肉身防御之恐怖,直接無視了這些大軍的攻殺。
“死”
大帝一刀轟來,斬向白夜的頸脖。
但那單刀之刃剛一靠近,便被兩根手指穩穩的捏住。
“我能逼退縹緲國,就能收拾你們風云國我白夜不欠你們什么,但你們欠我太多既然你們如此對我,就休怪我白夜大開殺戒”
白夜冷哼,臂膀一震,直接拔出死龍劍,朝面前一揮。
霎時間。
金光沖天。
暴戾氣息如同旋風席卷四方。
整個國都城都震動了
“態度你這又是什么態度”
國君暴怒,布滿黑眼圈的雙眼充斥著抑制不住的怒氣,咆哮道“朕是皇帝,是國君,你一區區草民,竟敢這樣對朕說話馬上跪下”
白夜眉頭緊皺,理都沒理上頭那個白癡,而是扭過頭淡淡的看著天松“天松國師,你們國家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嗎”
“白小兄弟息怒,這其中定有誤會”
天松趕忙起身,湊近了國君,急聲道“陛下您這是做什么白夜剛剛為我們擊潰了縹緲國的人,您便這般待他,若此事傳出去,您的威信何在更何況,祖上的規矩您都不顧了嗎”
“規矩我說的話,就是規矩天松你居然也用這種口吻與我說話怎么你要造反嗎”國君震怒,猛然站起來,大聲呵斥“來人,給我把天松拿下,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是”
門外突然沖進來大量刀兵甲士,將天松直接圍了起來。更新快無廣告。
“陛下,你”天松臉色極度難看。
“拿下”國君根本不理會天松,喝了一聲,甲士們直接將刀架在天松的脖子上。
但刀刃剛剛靠過去,但聞哐當一聲,所有刀刃全部碎裂。
兵甲們連連后退,難以靠近,天松渾身氣場環繞,非大帝之下存在能夠抗衡。
“陛下,我看你分明就是沖昏了頭腦,聽信了小人讒言請陛下不要一錯再錯下去了,如若今日沒有白夜出手,我風云國必然國根喪盡,用不了多久,縹緲國的鐵蹄就會踏平我國,這等對我國有大恩之人,您不僅不賞,反而如此待之,豈不寒了他人之心”天松也急了,說話都沙啞了起來。
但他這一言,非但沒有讓風云國君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使其暴跳如雷,手臂指著天松顫怒道“反了反了禁衛隊拿下天松若敢反抗殺殺當場格殺”
“遵命”
大殿的各個角落里響起一陣冰冷的聲音,緊接著周圍憑空出現大量穿著漆黑衣裳的衛士,他們提著單刀,直接朝天松揮去,令人驚愕的是,除大部分人都是巔峰偽皇外,其中一人甚至還是大帝
“這些都是先皇留下來的禁衛隊啊,雖然只聽命于國君,但在這種時候,你們還愚昧的聽命于國君的命令,只會葬送這個國家”天松怒道。
然而這些人仿佛沒有聽到天松的話一般,直接沖向天松。
“殺”
可怖的刀光攜帶著驚人的刀氣,朝天松齊齊斬去,天松無處可躲,祭出渾厚的帝氣,化為龜甲之狀,阻下四面利刃。
事到如今,天松只能反擊了。
但就在這時,一道黑光驟然劃開,瞬間劈在了距門最近的一名禁衛隊人身上。
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