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別來無恙了一劍今日前來,是為了履行您當初所做的承諾的,若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柳一劍絲毫不以為意,面容輕佻,隨便對長公主作了一禮,笑著說道。
這根本就沒把長公主放在眼里
長公主面容一怒,但壓了下去。
“承諾”
媚喜一愣。
“別管這些了,你姐姐會處理好這些的,我們進去吧。”白夜低聲說道。
媚喜有些擔憂,但還是點了點頭,隨白夜朝內堂走去。
“站住”
這時,年輕劍客身旁的老者喝了一聲。
二人止步。
“這位是”
長公主柳眉蹙起,開口詢問。
“這位是我擎天宗的長老付國山,此次拜天國一游,宗門安排付長老隨我一同前行。”柳一劍笑道。
“不知付長老有何指教”長公主沉問。
“指教不敢當,倒是這兩位,不知與長公主什么關系這位姑娘能否將你的眼罩摘下”
老人走上前來,目光緊緊的盯著媚喜,沉聲說道。
此言一落,媚喜與長公主皆脊梁一寒,心驚肉跳。
媚喜一路噘著嘴吧,臉色有些陰沉。
她撇了眼身旁的人。
只看那人騎著黑馬,手上捧著本蠟黃的書籍,津津有味的讀了起來。
“我們村的黃泉生死咒可是我魔族赫赫有名的功法,向來只傳魔人,沒想到居然被你這個仆人給偷學了”媚喜嘟嘴道。
“一,我不是仆人,二,我沒有偷學,而是光明正大的學。”
白夜一邊盯著秘籍一邊回答。
“哼。”媚喜愈發郁悶了。
“對了,你姐姐是怎么回事之前在村里你娘不是說就你這么一個女兒嗎”白夜將書合了起來,丟入潛龍戒道。
如果真是媚喜的姐姐,那肯定也是魔人,一個魔人在這偌大的拜天國內生存,就神武大陸的形勢來看,簡直是天方夜譚。
“我姐姐”
媚喜神色一黯,踟躕片刻,低聲道“我姐姐與我其實是同父異母,我姐姐并不是魔人,不光如此,她還是拜天國的公主”
“什么”白夜張大了嘴。
“其實我體內有一半人族的血統,我的生父,就是拜天國的國君。”媚喜苦澀一笑,像是在回憶什么,嘆了口氣道“自魔族沒落之后,擁有特殊體質與血脈力量的魔人一直是神武大陸魂者的追殺對象,他們將魔人殺死,利用他們身上的器官、血液煉制法器,煉制丹藥,因此大多數魔人都是過著隱居的生活,在我出生之前,娘親在西南部的一片深山里過著安靜祥和的生活,然而有一天,一名負傷的魂者意外闖入了我們村落,村里人沒有為了隱藏蹤跡而殺他滅口,反倒為他醫治,將他救活,豈料那人恩將仇報,傷愈離開村莊的第二天,便帶來了大量魂者屠戮洗劫我們村莊,娘親隨著村里的強者一路逃亡,途中娘親走散了,意外流入拜天國,為躲避追殺,她躲進一家大戶人家。那家人的少爺,就是當初的當朝太子,也就是我的生父,父親很愛母親,母親在那躲藏了一個月,二人生出感情,但父親雖被立為太子,卻受諸多因素威脅,藏匿一個魔人可不是小事,若被人發現母親的行蹤,勢必會對父親造成不利,加上母親心系魔村里的人,于是父親派人找到魔人的蹤跡,派人悄悄將母親送走”
聽到這,白夜驚天為人。
想不到拜天國的當朝國君居然還有這么一段風流史。
“拜天國對魔人是極為抵觸的,如若讓他人知曉父親與母親的關系,必會使陷父親于不利,影響父親的地位,因此打我出生起,就沒出過村子,也沒見過父親,對于父親的一切,也只是從母親的嘴里得知。”
“既然如此,這個姐姐又是怎么回事”白夜好奇的問。
“父親思念母親,派人來過村子,這個人就是姐姐。”媚喜嘴角微揚,臉上掛著暖暖的笑“雖然我只跟姐姐見過一面,但姐姐對我很好,母親說過,父親身居高位,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但姐姐不同,事實上待在姐姐身邊比在父親身邊更安全。”
“噢”
白夜點了點頭。
這時,媚喜取出個眼罩,將自己猩紅的眼睛遮了起來,如同盲女一般。
白夜愣了下,才發現已經到了拜天國的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