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唐揚不發動魔血,已經讓許多人懷疑了尤其是媚喜急于求成,用帝經換唐揚的性命這就讓許多人篤定了他們的猜測。
在這種如同鐵桶一般的角斗場,媚喜就像籠中的鳥兒,根本無處可逃
完了
完了
這一次怕是必死無疑了。
媚喜絕望了。
“太子殿下,殺了這魔女”
“魔族一脈一向狡猾殘忍,卑鄙毒辣,我神武大陸的魔人一直豎清不得,只因大家對魔人的認知還不夠,請殿下將此魔女帶到城門處,細數其罪,公開處刑”
“對,公開處刑”
“公開處刑”
人們高呼著,一個個義憤填膺,激動難止,像是媚喜殺了他們全家一樣。
“好”
太子哈哈一笑,直接點頭,本來以媚喜的姿色,太子是想帶回去好好享受一番再殺掉,但民意難為,他處于特殊情況,更不會違背民意。
媚喜不住顫抖,已經徹底絕望了。
她抬起手,思緒片刻,閉起雙眼打算一死了之。
至少,她不想被這些人折磨。
“且慢”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觀眾席位上飛落下來,立在了媚喜的身旁。
人群一靜。
是個穿著黑衣的青年。
“你是何人”
太子淡道。
“在下白夜。”
白夜環視一圈,淡淡一笑“太子,還有諸位,你們似乎弄錯了,這個女人的確是魔人,但是她同樣是我的奴隸與太子殿下的性質一致,所以,你們若要殺這魔女,還得經過我的同意”
“經過你的同意你算什么東西”
觀眾席上傳來聲音,是個尖嘴猴腮的魂者,他站起身來,憤怒的叫道“區區一個偽皇也敢在太子殿下面前放肆我看你分明就是這魔女的同伙太子殿下,將此人一起處死算了”
“對,處死他們”
“肯定是同伙”
浪潮再掀,民怨四起。
白夜與媚喜,赫然成了眾矢之的。
媚喜出手之后,白夜才明白為何她敢如此大膽。
原來她已經看穿了唐揚的招法
魔族雖然已經落寂,但魔人所建立的魔村之間,都還有聯系,魔人所修煉的功法也都大同小異,而恰好媚喜對唐揚所用的功法有幾分了解。
她只要施展出與唐揚類似的功法,引起唐揚的主意,就可以間接的告訴唐揚她的身份。
“這丫頭,原來是這個打算。這樣一來倒也不錯,唐揚應該知道媚喜的想法,若想獲得自由之身,他肯定會放水”
白夜輕輕一笑,沒有點破。
而媚喜與唐揚已經激戰起來,媚喜不敢催用魔力,只以帝氣交手,但打了幾下,唐揚也顯然察覺起來,每每發出恐怖的招法,卻總是能讓媚喜輕松躲開。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覺這個奴隸的戰力與之前相比差了好多啊”一人好奇的說道。
“你傻啊,別人戰了這么多場,肯定是體力不支了”
“娘希匹的,這娘們肯定是瞧準了這奴隸體力不支,所以才上去撿現成的”
“可惡”
“只能說別人厲害,看得準,你以為這里就只有她一個等撿現成的嗎”
人群沸騰。
砰
倏然。
媚喜像是抓住了機會,一掌凝起一團金燦燦的帝氣,如同閃電轟向唐揚。
唐揚故意抵擋,但速度放慢了一拍。
砰
唐揚的身軀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四方嘩然。
“看樣子唐揚的體力還是支撐不住啊”
有人長吁短嘆。
“這兩人的演技還不錯嘛。”白夜暗暗發笑,媚喜剛剛邁入下位大帝,論實力,哪怕唐揚強弩之末,也絕非媚喜能夠抗衡的。
唐揚遭了下風,太子臉色極度難看。
他陰沉著臉,站起身來大喝“畜生給本宮起來,馬上發動你的魔血,擊敗敵人”
魔血
不少人色變。
難怪太子有恃無恐,敢拿帝經做賭注,原來唐揚已經激活了魔性,可以發動魔血了。
只是,魔人的魔血一旦發動,雖能成倍的增長戰力,卻也會因為突然狂涌的力量而失去理智,成為一個真正的殺戮機器
媚喜臉色難看起來,眼里閃爍著憤怒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