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太子身旁的那名白發老翁。
老翁雙眼凌厲的盯著媚喜,一雙凹陷的老眼仿佛要將少女洞穿。
突然,老翁動了
如同閃電般,風馳電掣的朝媚喜沖去。
媚喜大驚失色,根本沒料到老翁居然對他下手
來不及防御了
唰
她只聽到一陣風聲在耳邊響起,緊接著視界大亮。
媚喜怔住了,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那兒空空如也,人猛地轉身,才看到老者的手中捏著她的眼罩
“什么”
全場嘩然。
所有魂者們全部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個個震驚的望著媚喜。
望著她的雙眼,那血紅的瞳珠
這是魔人的象征
“魔人她是魔人”
“媚喜居然是罪大惡極的魔人”
“難怪她能贏唐揚,難怪她要保唐揚,原來這是魔人勾結的詭計”
“卑鄙”
“無恥”
“骯臟的魔人”
呼聲如同浪潮,不斷冒出,無數的聲音仿佛要將媚喜淹死。
“你與唐揚的決斗老夫早就看出異樣了,只是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是魔人,膽子不小啊,居然敢跑到我拜天國的皇城來撒野”老者冷笑。
太子雙眼露出精光,猛然起身“老師果然慧眼如炬,一眼便看出這魔女的身份”
太子根本沒想到媚喜居然是魔人,如此一來便好辦了。
對于魔人,拜天國的人有一千種法律定罪。
“來人,給我拿下這個魔女,帶回去聽候發落”
“是”
太子身旁的侍衛立刻沖了過去。
媚喜臉色蒼白至極,連連后退,她驚恐的張望著四周,小臉毫無血色。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白發老翁居然看出端倪。
事實上唐揚不發動魔血,已經讓許多人懷疑了尤其是媚喜急于求成,用帝經換唐揚的性命這就讓許多人篤定了他們的猜測。
在這種如同鐵桶一般的角斗場,媚喜就像籠中的鳥兒,根本無處可逃
完了
完了
這一次怕是必死無疑了。
媚喜絕望了。
“太子殿下,殺了這魔女”
“魔族一脈一向狡猾殘忍,卑鄙毒辣,我神武大陸的魔人一直豎清不得,只因大家對魔人的認知還不夠,請殿下將此魔女帶到城門處,細數其罪,公開處刑”
“對,公開處刑”
“公開處刑”
人們高呼著,一個個義憤填膺,激動難止,像是媚喜殺了他們全家一樣。
“好”
太子哈哈一笑,直接點頭,本來以媚喜的姿色,太子是想帶回去好好享受一番再殺掉,但民意難為,他處于特殊情況,更不會違背民意。
媚喜不住顫抖,已經徹底絕望了。
她抬起手,思緒片刻,閉起雙眼打算一死了之。
至少,她不想被這些人折磨。
“且慢”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觀眾席位上飛落下來,立在了媚喜的身旁。
人群一靜。
是個穿著黑衣的青年。
“你是何人”
太子淡道。
“在下白夜。”
白夜環視一圈,淡淡一笑“太子,還有諸位,你們似乎弄錯了,這個女人的確是魔人,但是她同樣是我的奴隸與太子殿下的性質一致,所以,你們若要殺這魔女,還得經過我的同意”
“經過你的同意你算什么東西”
觀眾席上傳來聲音,是個尖嘴猴腮的魂者,他站起身來,憤怒的叫道“區區一個偽皇也敢在太子殿下面前放肆我看你分明就是這魔女的同伙太子殿下,將此人一起處死算了”
“對,處死他們”
“肯定是同伙”
浪潮再掀,民怨四起。
白夜與媚喜,赫然成了眾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