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辛不知道她為什么又問起這件事,但肯定地說“不會有人聽到,連她老公都沒聽到,她是借著喂我的時候,與我用密語對話的。”
“密語”辛珂兒好奇。
白辛沉吟“你不是妖,我若是用密語和你說話,不知道會是什么效果,我先試試,要是你覺得不舒服就說。”
辛珂兒就看到白辛嘴巴一動也沒動,但耳朵邊傳來一聲輕輕的,仿佛就在她耳邊低語的喚聲。
“珂兒。”
辛珂兒耳朵癢了癢,縮縮肩膀“我聽到了。”
白辛見她不難受,繼續用密語術和她說話“你覺得難受嗎”
辛珂兒忍著癢,搖頭。
白辛覺得這樣挺好玩,繼續變著音調喊她,正常的“珂兒”,魅惑的“珂兒”,撒嬌的“珂兒”也許狐天生就帶有魅惑的本領,聲音也自帶撥人心弦的優勢,辛珂兒捂著耳朵都沒用,一聲聲“珂兒”入耳入心,莫名就面紅耳赤起來。
“別喊了”辛珂兒一把捂住他的嘴。
周圍的人聽到她的聲音都看過來,有些不明白的樣子,因為他們眼里,這兩人一直這樣面對面站著,什么都沒發生。
白辛眨眨眼,眼里都是笑。
他抬手,摸上了辛珂兒的耳朵“珂兒,你的耳朵好紅。”
“你你這個狐貍精”
白辛眼神無辜“我就是狐貍精啊。”
辛珂兒
好不容易,辛珂兒才在白辛的“勾引”下平靜下來,腦子重新回歸理性。
“如果你們用密語溝通,那王默肯定不是受了你們的影響這樣說的話,薛晨寅最可疑了。”
“什么可疑”白辛聽了疑問。
辛珂兒把自己的懷疑說了一遍,正好提起想請白辛幫忙看顧校園動物的請求。
這在白辛眼里是小意思,隨口就答應了。
接下來幾天,白辛開始用“真誠”裝修店鋪,冷眼看著對面黑心診所生意做不下去,以往顧客紛紛上門要求賠償,適時購買了黑醫想轉賣的二手器材,把店鋪裝修得有模有樣。
開業那天,什么儀式都沒有,白辛搬了一把躺椅坐在店里吃水果吹空調,店門外擺著唯一一個開業花籃辛珂兒送的。
開業的大日子,辛珂兒自然到場,陪他躺在另一張躺椅上,啃西瓜。
啃完一塊,擦嘴問“這里剛出了黑心診所的事情,你緊接著開業,生意不好招攬吧。”
白辛吃瓜吃得咔嚓咔嚓的,隨手一拋,西瓜皮就準確無誤地進了垃圾桶,然后再拿起兩塊,一塊給辛珂兒,一塊自己啃。
“生意還要招攬嗎”詫異地問。
辛珂兒“不招攬難道自己會上門”
白辛咔嚓咔嚓吃瓜,眼里反問難道不是
辛珂兒裂開,剛想說什么,突然玻璃門傳來扒拉的聲音。
兩人看出去,就看到一只全身雪白的薩摩耶使勁刨著他們的大門。
白辛笑了“開張了。”
辛珂兒忙去開門,才拉開一半,就看到薩摩耶迫不及待地擠了進來,后頭一個女生正喊著“耶耶”狂奔過來。
白辛笑瞇瞇蹲下,看著在他腳下躺下露出肚皮一臉祈求的薩摩耶,點點它的肚子“吃多了啊”
辛珂兒拉著門讓那主人進來,還沒應酬,注意到放在前臺的手機正在嘟嘟震動,仿佛有什么迫不及待的事,一遍遍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