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不時時的瞄了瞄清資,看一下清資到底是有什么小動作,一有什么風吹草動也是要立馬離開此處的。畢竟從剛才“絨球”回傳來的消息說這個變態的元嬰期修士可是體修啊絕對的優勢在單打獨斗上。
“老夫見各位小友也只是初來此地吧”
恒仏一行人還是面無表情一句話也是沒有。
“那這小友可是附近的領域的修士來這里是為了”
恒仏依舊是沒有去理睬他,只是靜靜的呆滯,兩眼放空根本是聽不進老頭說出的話語。
這個陳術倒是不樂意了,本來恒仏這一行人擊殺了血赤已經是不可容忍了。要不是看在他們也有一位元嬰期的修士陳術早就動手了。陳術也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脾氣還是很火爆的。
“喂問你們話呢是不是啞巴啊看來是不打不招了。”
陳術掀起自己的衣袖祭出自己的血劍一副要動手的樣子。老頭也是知道這一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的,對方只有一名元嬰期修士是不可能闖進來的,一定是有蹊蹺的。
“住手賢侄有話慢慢說嘛,把劍放下”
這個時候老頭是在做老好人了,還是在唱白面呢不過恒仏知道自己目標定然是不會更改的,既然都做到了這一步之上那必須是將面前的修士全捆起來。殺掉是絕對的沒有必要的事情,恒仏知道這個申國大6還是隱藏著更為高階的修士存在的,一旦錯手殺害了什么弟子嫡孫之類那事情可真的還是不可開交了。盡量的減少殺戮是恒仏唯一能做到的,但是不可容忍的是放過任何一個化血門高層修士。
“我說對面的修士,我們都已經是把武器放下你們是不是應該給老夫一個薄面呢進行一下交涉呢”
恒仏這一行人還是沒有去理會他,只是靜視著一切的展。而后面的幾位正義修士卻是在小聲低語的告訴著恒仏這一行人對方的來歷和特性。一旦開打之后恒仏這一邊是不需要幫手的,而清資那一邊也不用多久的時間便能擊殺,關鍵不在自己這一幫人的身上,而是出來正義修士的身上,修為太低了,需要人的保護。只是希望在開戰的時候能避開戰場盡量地不給自己添麻煩就可以了。對面的化血門陳術似乎已經是沒有耐心了,之前遭遇無視已經算是火冒三丈了。現在還如此的話真的是孰不可忍了。
“老頭你的辦法行不通呢還是等我來哼”
這位化血門的新晉長老根本是沒有將這個長者放在眼里,語氣之中沒有帶一點的尊重。這個老頭也是沒有他的辦法呢,也只能眼看著陳術加疾飛離去。自己雖然是無奈但是也只為了試探軍情罷了。